。”
姚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屋子里好像隐约泛着甜香,但她现在心神不宁,只一味看着他。
他的神情温柔,目光也缱绻无比,和白日里的冷漠决绝判若两人。姚婵犹豫了片刻,才迟疑道:“宴师?”
“是我。“行无咎抚摸她的长发,温声道,“阿姐,我从来没有生气,也没有怪过你。”
姚婵怔怔的,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的?”“真的。"行无咎撒了一个小慌,“我怎么舍得生你气。”他慢慢俯下身,有些迷恋地在她颈间嗅了一下,又侧了侧脸,在那柔软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他哑声问:"可以吗?”
姚婵卷起他一缕微卷的漆黑长发,正玩得不亦乐乎,闻言呼吸忽然一窒,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问道:“什么?”行无咎单手撑起自己,从她身上微微离开,却也贴得极近,连呼吸都在缠绵交错,他字字清晰地问道:"可以吻你吗?”姚婵颇有些苦恼地想了想,总归是梦,梦里再拒绝他的小小要求是否不太好?
于是她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下头。
“可以。”
话音未落,一副炙热的身躯猛地压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近乎于凶狠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