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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欲绝(2 / 3)

能让行无咎杀了他!”他现在在气头上,要是把主角杀了就糟了!这剧情还怎么推啊!

妙缘冷森森地眯起双眼,咬着牙道:“我和你一起去。”当他们两人赶到时,樊崇正愤怒的执剑向行无咎攻去,剑气如寒霜,惊动十九州,然而在这杀意凛然的剑意中,行无咎只单手扶刀,冷然而立。在剑尖几乎要刺穿他喉咙的瞬间,他才悍然抽刀。大约是幼时经历影响,他这人从不托大,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因而杀人时从不留手。

姚婵惊道:“别杀他!”

行无咎神色平淡,隐约带着一丝不耐,毫不留情的一刀将樊崇重伤,而后刀势不减,将其面前所有阻碍全部夷为平地,一直到肉眼望不见的尽头。樊崇摔在地上,手中长剑也脱手而出,浑身鲜血淋漓,只有一双眼睛明亮如昔。

行无咎收刀回鞘,冷冷道:“接我一刀,够你扬名三界了。”他转身即走,自始至终没有给姚婵哪怕一丝目光。姚婵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神情怔愣,始终回不过神。妙缘站在她身后,云淡风轻地道:“别看了,他走了。”见她仍旧无措地站着,妙缘走过去,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柔声道:“好了,别伤心…到我这里来。”他不容置喙地攥着她的手腕,往云琉宫的方向走去,另一手顺势提起樊崇的后衣领,抿唇将他丢到闻声赶到的其他人手中。“你也太粗暴了……“樊崇疼得次牙咧嘴,对上他的目光后又赶忙禁声。至于这么生气么?

姚婵跌跌撞撞的被妙缘牵着,他走在前,姚婵看不到他紧抿的唇,也看不到他幽深的双眼,只感觉他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冷怒意。而后毫无征兆的,妙缘停下脚步,转身看到她伤心又充满迷茫的脸,他额角青筋猛地一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榆木脑袋,喜欢她真是自讨苦吃!

但他不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么?这个时候再来怪她也是无用。想到这里,妙缘又慢慢冷静下来。

“先回云琉宫,好不好?"他放软声音。

姚婵不解又沉郁地道:“我不回云琉宫还能去哪?”妙缘挑高眉头,不无嘲讽地道:“虽然樊应现在就很想把你梳妆打扮一番送给行无咎,但想必他是不愿如此草率的迎回你。”听到他的名字,心瞬间又是往下一坠,姚婵恹恹地道:“也许他已经不想要我了。”

不然怎么会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呢?

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们的关系竞会冰冷如斯。妙缘双眼微眯,轻声道:“怎么会呢,他说了要,自然就不会反悔。”姚婵叹息一声:“也是,他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妙缘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面上气定神闲,心里难言的欲、望疯涨。这张嘴真是说不出一句好话,没一句是他爱听的。待走进云琉宫,凤朝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见到两人的表情,又赶忙用双手捂住嘴巴,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怎么了?”姚婵闷闷不乐地走进自己房间,坐在桌旁,双手拖着腮,又叹了口气:“我把他惹生气了,很生气。”

凤朝看了一眼双唇紧抿的妙缘,小声问:“谁啊?”姚婵道:“还能有谁,行无咎啊。”

凤朝又看了一眼妙缘,无声地问道:你这玩什么呢?1妙缘冷冷瞥去一眼,轻踹了他一脚,凤朝心领神会,立马滚走。凤朝走后,姚婵很奇怪地看了妙缘一眼:“你怎么还不走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妙缘自顾自地寻了把椅子坐下,故意问道:“他对你冷淡,怎么你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难道你认识他?”

姚婵心里一惊,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失态了,连忙摇头:“不啊,不认识。”妙缘笑了笑:“那你伤心什么?”

姚婵支支吾吾道:“我不是伤心,我是……我是害怕!”妙缘单手抵额,盯着她缓缓道:“是吗?既然你这样害怕,那别去了,后果我来一力承担。”

姚婵睁大眼睛,没想到后续还能来这么一出,赶忙道:“这就不必了!我自愿献身,为守护神界安危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妙缘勾唇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奉献精神。”他故作忧虑:“可是行无咎为人冷酷,要是他把你杀了怎么办?你毕竞是我的从神,他杀了你,我也面上无光。”

姚婵有些不满,正色道:“你不要这样说,那些都是谣言。”妙缘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惊讶:“你怎么肯定就是谣言,你才临世多久?”

姚婵不禁恼怒起来,为世人这样败坏曲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满道:“总之我就是知道,你赶紧出去,我要打坐静心。”打坐静心?

妙缘盯着她,暗自咬紧牙关,尽可能淡然地道:“好,有事唤我。”待他离开后,姚婵坐在榻上,结珈趺坐,默念静心咒。以往她心如止水,很快便能进入忘我状态,然而此刻心神不安,如风中浮萍,飘摇不止,一颗心仿佛吊在半空,空落落的憋闷,越念越烦。良久,她睁开眼睛,叹息一声。

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行无咎让她别念了,确实烦。想到以前的种种过往,她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烦闷,干脆闭上眼睛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去,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好像来了,坐在她的床边,轻声地唤她。“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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