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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无咎(1)(4 / 5)

生背负罪孽降世,唯有受尽苦楚才可洗脱。

脚步声缓缓响起。

一个瘦高的男人从黑暗中走进,他平静地走到行无咎面前,低头看一眼那局残棋,开口问道:“宴师,为何没有完成棋局。”行无咎漆黑的眼睛目无焦距地盯着棋盘,并不回答。那男人垂眸一瞥,看见那食盒,冷笑了下,一脚将其踢开。这些年来,这里的人也是懈怠了,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感到倦怠和无聊,每日期盼着脱离这样的生活,以至于松懈到连个小女孩都能随随便便地闯进来。那男人蹲下来,对他道:“将手伸出来,午后的必修'你需完成。”姚婵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他面容普通,颧骨很高,浑身泛着一股苍冷的气息。她被此间的法则约束,即便不知为何灵魂和身体分开,然而灵魂状态的她,并不被世界承认,只能无力旁观。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以往无论遭遇何种险境,起码她可以做些什么,唯有这一次,她被排除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眼前上演。孩子干瘦的手上伤痕交错,那男人用漆黑的匕首,在他手臂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浓郁的神血从伤口流出,滴落在地上。“你之血,有罪。需每日放逐,以慰大地。”姚婵看着那鲜血滴滴答答地淌下,有一瞬间的恍惚,可能是他太虚弱了,以至于她竞然一直没有发现,幼年时的行无咎竞然是个神族!随着鲜血流出,孩子的脸色也愈发苍白,他唇瓣微微颤抖,因失血过多而眼前晕眩。每日取血,使他总陷在虚弱状态中。待血液在地上积起厚重一滩后,男人为他治好伤口,又站起来,冷冷道:“脱衣。”

陈旧残破的衣衫坠落,孩子光裸瘦弱的背脊也在空气中暴露,他微微颤了一颤,因干燥冰冷的空气而忍不住发抖。

“你之发肤,有罪。需每日鞭笞,以慰苍空。”三十鞭后,他后背已伤痕累累,血迹斑驳。但自始至终,他抿紧唇瓣,一声不吭。

男人收起鞭子后,为他后背上药,再次穿上衣服。而后他再次问道:“宴师,为何没有完成棋局。”这一次,孩子终于小声开口,他嗓音干涩,低声道:“每日……血太多了,我脑子……发晕,无法思考…”

男人冷冷睨他一眼,没有出声。

姚婵闭了闭眼,冰冷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胸腔里一阵一阵的发冷,快要结出寒冰!

怜悯吗?也许是。

对自身无能为力的曾恶?也许是。

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无所谓了。

姚婵回头看了一眼兀自发抖的行无咎,扭头飞快地飘了出去。原著中,说他少时全家被杀,筋骨尽废,现在看来,剧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阶段。她能不能阻止这段剧情的发生?

也许可以,也许不行,但总归要试一试。

她飞快地在这庭院中穿梭,想寻找一些线索却愈感茫然。眼前所见,应是魔域中一处豪富之家,生活用度极为奢靡,刚才那女孩便是这户人家亲生的大小姐。

可是他们有什么缘由,敢私自囚禁一个神族的孩子,并且要这样残忍地对待他?

而在姚婵探寻着这处庭院时,那女孩也十分不甘心心地重新跑了回去。她自出生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个沦为阶下囚的小傻子有什么资格对她摆谱?

她沿着漆黑的廊道,一步一步往里走,因年龄幼小,步伐轻不可闻。待越走越近,她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声,小嘴不由得高高厥起,原来他会说话啊!她躲进黑暗中窥探着一切。

男孩的声音微哑,透着难掩的虚弱:“这两日……流的血太多……我……”男人心里一惊,这两日他没有好好完成功课,他的惩罚是过重了些,现下一想,竞有些心惊肉跳。

那人下过死命令,无论如何,不许他死!

如果这孩子死了,恐怕他的下场会更加凄惨。男人脸色难看地打开囚笼,拿着一瓶药走了进去,伸手掐住行无咎的脸颊,倒入一颗丸药,往他口中塞去。“咽下去!”

然而孩子的呼吸却愈来愈弱,药进了口,根本无法吞咽,带着一点涎水湿漉漉地滚出来。

男人目眦欲裂,心里的恐慌一阵高过一阵,不由探身去测他颈侧脉搏。这时,异变忽起一一

伴随着女孩的一声尖叫,行无咎原本涣散的双眸突然一凛,像一头伤痕累累的小狼崽,他恶狠狠地扑上去,一口咬破了男人颈侧的血管,同时左手一根尖利的签子利落地贯穿了男人的太阳穴,在瞬间完成了必杀的一击!他大口地吮吸着男人的鲜血,漆黑的双眸紧盯着跌坐在地、紧捂双唇的女孩,幽幽的,平静的,映出她因恐惧而颤抖不止的身影。因这几日过量的放血,他体内血液近乎流干,此时大量的魔血涌入体内,竞然使他身上渐渐溢出漆黑魔气。

魔气翻涌,愈涌愈多,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漆黑而粘稠,犹如实质,最后竞然凝成墨黑的阵云,从这一方狭小空间盘旋而上,狂暴地横扫而出!姚婵震惊眺望,只见地动山摇,狂风呼啸,一道黑色的漩涡从地牢处直冲而上,接着向四面八方狂扫而去,所到之处屋顶撕裂,地面卷起,一人合抱的大树被连根拔起,转瞬便被汹涌而至的魔气吞没!他入魔了!

姚婵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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