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其后:“伏月重伤,多数怪在我未能竭力相助,我随大殿一道去探探她。”
界离默不答话,直接瞬闪至伏月的住处,沧渊晚她好几步才到。待她入内时,屋中已布下护魂符阵,云弥在琢磨着各种灵符,一旦搜寻到合适的符即往伏月身上加。
见着界离回来,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垂下了手,并上前几步道:“鬼神大人无需忧心,蝶人的魂魄已经稳定下来了。”选择留下他在这,界离定然是放心,她颔首之间举步到床前,伏月稳稳安睡过去,瞧那面色稍有回转,只是呼吸仍旧弱不可察。界离手中现出塑德,看着被自己业障吸引而来的恶灵,略微有所顾虑,它们张舞尖锐爪牙,似在对她发出挑衅与邀请。“我来吧。”
沧渊自身后走到跟前:“大殿不宜再徒添恶灵干扰,我早与它们熟络,受到的侵害也不过如此。”
鉴于后续考虑,界离只能这样,她把空娱送到旁人手中,携云弥给他退让出一块地方。
沧渊凝聚仙力,在清脆裂响中空娱的冰玉外身震得粉碎,余下弦丝落归到掌心,上边浊气缠绕,随时可将人吞噬。
如今弦丝浮空飘去,伴着月华流光,逐步融进到伏月体内,同时恶灵亦是移入其中,开始见得恶灵初碰蝶人后发出尖锐嘶鸣,随即又是阵阵爆笑窃喜。“哎呦,好痛!”
“哈哈仅此而已嘛。”
“区区小蝶妖,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就只造成点皮肉伤罢了。”恶灵虽然猖狂,不过好在进展顺利,界离暂歇道:“能护住伏月性命只是表象,随后想办法助其压制恶灵才是难事。”哪料她话语刚完,沧渊身体一晃,手头开始距离抖动起来。界离迅速迈步过去,却仍是晚了一步,沧渊已拽起伏月颈脖,如拎破布般提到眼前。
真是大意了,竟疏忽沧渊还会发生这茬。
她手上当即聚起神力,取雕银双刃迅速闪去,手势之快刀光成影,可恶灵对灵流极其敏感,总能及时躲避。
周遭器具皆被斩得稀碎,沧渊带着一个人在身边竟能毫发无损。身侧云弥连施数张灵符都镇不住沧渊身上浊气,两人为留体力,理智收手退归到旁边。
见得云弥眉头渐锁,界离提到:“不急,我另有办法对付它们。”顷刻间界离手里双刃化为一支银笛:“催魂曲不宜间断,在夜主镇定下来之前,需得你来拦下沧渊所有进攻。”
不等他果断应下,前方有沧渊利爪扫来,云弥一张传送符,神不知鬼不觉从其身后穿出,抬脚蹬在沧渊后肩,令沧渊踉跄向前摔破了桌凳。他真的很擅长让自己身居高处,然后再把人往低处踩。界离随之吹响笛音,虽有很久未用这招,但指法照样步步精准,曲调透着凄绝之意,是催散恶灵的致命一击。
然而在此之前,被激惹的恶灵率先发了狂,一道接着一道攻击袭向界离。云弥持符横插其间,以电光火石之势朝沧渊额心注入符力。在他凝神聚力的档口,沧渊挟持的伏月隐约张了张眼,口中呢喃着,由于现下杂乱异常,听不太清伏月究竞在说些什么。但就在转瞬之间,蝶人的手径直插穿了云弥胸口,一切都来得太出乎意料。界离曲音未止,惊诧之际怒踢起脚边花瓶,瓶身于脚尖蓄力瑞出,重重击打在发起进攻的两人身前,硬是把他们逼退数步。她抽出一只手搀住摇摇欲坠的云弥,恍然回想起伏月的诡异口型,蝶人在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