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那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储君,储君跟他索要,他怎能拒绝呢,这件事上七堂兄是受害者。”谢明枝微微一笑:“那,太子殿下要是跟你索要我,你也没办法,只能把我拱手相让吗?”
李续呆了呆,说话越发磕磕巴巴起来:“这,这,这怎么可能呢。”“哦,那世子的意思是说,我比不上那位沈姑娘,不配被太子瞧上?“谢明枝是故意的。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姑娘,太子不会那么做的。"他的脸越说越涨红,一副拼命解释却解释不清的样子。谢明枝原本不太喜欢世子这种性格的男人,太温吞了,不过现在逗他,看他着急脸红的,却也挺有趣。
“恩,我开玩笑的,我……”
“不!"李续上前一步,神色认真:“太子殿下如果真的这么做,祖母和皇祖母都不会答应的,而且,我会去求皇伯父做主,太子殿下若执意那么做,我会拼死进谏,绝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谢明枝微微一愣,她不过是开玩笑,谁知他竟回答的这么认真:“世子可真是……”
“我,我其实希望你能叫我长生,这是我娘给我起的名字。”他们现在关系这么密切,都已是未婚夫妻,未婚妻叫他小名,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只是说出口,脸就红的像被蒸熟。谢明枝柔柔一笑,忽然察觉到什么:“让我叫你小名,也可以,我有个条件。”
“你说,但凡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李续很是迫切。谢明枝望着他,神色温柔:“给我簪一朵花吧,世子给我买了那么多簪子,却从未亲手为我戴上过,这满园的梅花开的正好,我很喜欢,世子,可愿为我簪上一支?″
李续当然愿意,他寻了半开半含苞的,连带着一小截梅枝,一起折了下来,谢明枝微微颔首,她如鸦羽堆云一般的发,还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分明很浅淡,周围还是煞人清冷的梅香,可李续却觉得只头晕目眩,只有她身上的香气,一直往鼻子里钻。
他颤抖着,手中的梅枝差点掉下去,稳了稳心神再三,才勉强给她簪到鬓上。
谢明枝抬头,嫣然一笑:“好看吗?”
她穿了一身粉色衣裳,轻红的小衫,外罩一件杏白小袄,织金流光的裙子,粉色是及其挑人的颜色,但凡人生的略黑些,就会显得土气,而她却比这满园的梅花,还要娇嫩鲜妍,李续一时看的痴了,连手都忘了从她鬓边放下。她嫣然一笑,李续回过神,红着脸抽回手,生怕唐突她。谢明枝却盖住他的手背,轻轻一推,便将李续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李续吃了一惊,吓了一跳,还没成婚,怎能就对姑娘动手动脚,哪怕这个姑娘是自己未婚妻。
谢明枝却跟没看见他的脸红似的:“世子做到了呢,不过,不能叫世子了,要叫,长生,是不是?”
李续已经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可他不舍得撤回手,而且,这是她主动的,她允许的,所以,他们的亲近,当然是可以的。“一,二姑……
“还叫二姑娘吗?长生该叫我什么?”
李续结结巴巴:“明,明枝。”
谢明枝微微一顿,摇摇头:“我有个小字,叫我那个名字吧,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那么叫,瑜儿,叫我小瑜。”
李续想不通这名字跟她本名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克服了结结巴巴,从善如流:"小瑜。”
“恩,我在。"谢明枝跟他对视。
她垂眸,甚至故意用侧脸蹭他手心,小猫似的,看似很乖却带着一点坏笑。李续目光温柔:“小瑜,虽然这话之前说过一次,但我还是想说,此生我必不负你。”
谢明枝知道,那封和离书,就是他最大的诚意,自己这辈子怕的,担忧的,竞被一个之前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猜出,有了那和离书,她可以随时离开,还能带走王府大半家产,这是个完完全全对他不利的决定。李续还没诉完自己的衷肠,就看到忽然出现的李从,他抖了抖,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可这样又显得他不愿跟谢明枝亲近似的,捏紧手心,真是左右为难。就,就算是七堂兄在这又怎样呢,他是跟自己的未婚妻在一起,又不是什么旁的没名分的野女人,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想到这,纵不好意思,他也理直气壮起来,只是到底不敢完全握住谢明枝的手,只是勾了勾她的小指头。李从满脸阴鸷,紧紧盯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只一眼,怨毒的叫人害怕,但那眼神很快就被掩饰过去,谁也没察觉到。李续浑然不觉,还傻兮兮的问着:“七堂兄可好些了?”他怎么可能好,李从心中的愤懑和怒火,完全被点燃,他想杀人,弄死李续,狠狠地惩罚谢明枝,她怎么能,怎么敢,嫁给别的男人,还让他摸她的脸。她是他的,是皇帝的女人,他碰过的女人,哪怕他不要了,弃若敝履,她也只能出家独守青灯古佛,跟别的男人有染,这是放荡,是水性杨花!李从已经找好了理由,他要仔细问问,李续没什么心机,他一定能知道前因后果,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感受到喉头舌根的腥甜。忍耐,要忍耐,此时的忍耐是未来将来一切都从谢明枝身上讨回来。谢明枝就跟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似的,捉着李续的手指,轻轻摇晃几下,神情俏皮又活泼。
李从看的,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