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世子殿下和谢姑娘不如在园子里逛逛,太妃娘娘可是把谢二姑娘,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说您整治的一手好糕点,那鲜花饼比宫里的还好吃,宫里的花房,什么花都有呢,不如姑娘摘些珍瑰,也给太后娘娘露一手?”
能在太后娘娘面前表现,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芳寻姑姑这是在帮她,谢明枝欣然答应。
两人一起跟李从告别,在他的注视下,就这么离开了。他只能看着谢明枝的背影,连一句阻拦的话,一句发怒的质问,都说不出囗。
“主子。“没了旁人,小福子才敢问,他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因为自己的主子,已经明显到了暴怒边缘。
李从的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握着小福子的手臂支撑着,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小福子嗅到一股血腥味,他的手臂却掐的流血了,但他不仅不喊疼,反而只有心疼自家殿下,只有他指导,自家殿下如何喜欢这位谢二姑娘,做的这些准备,都是为了堂堂正正迎娶谢二姑娘。
怎么就能被钱塘世子截胡了呢,此事是怎么发生的,自家殿下不是信誓旦旦,那位谢姑娘一定会嫁给自己吗?
小福子垂着眼,不敢问也不敢说。
“她怎么可以嫁给旁人,这是背叛,我绝不相信!”事实上,直到现在,李从都感觉在做梦似的,不然他怎么会听到,谢明枝要嫁给别人的消息,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因为他让沈玉珠做了贵妃,陪她下了江南,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在怨他?
一定是这样的,他的枝儿心胸那么宽广,那么贤惠大度能容人,却偏偏容不得沈玉珠,一定是因为她生气了,吃醋了,所以故意让他做了这个梦,这是在吓唬他。
李从撑着身体,那股晕眩消失了,他又获得了力量,他必须知道为什么,也必须解释清楚,陪沈玉珠下江南,他就开始后悔,没有一日不在想她。他也被欺骗,因为沈玉珠扣下了京中急讯,他才没能及时赶回来,他也是受害者,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若因为这件事,她就要惩罚他,另嫁他人,这对他不公平。李从追了上去,下一刻看到那两人亲昵的样子,目眦欲裂!谢明枝跟李续并肩而行,李续完全是个君子,懦弱内敛的性格,只有那日追求谢明枝,答应她提出的条件时,勇敢了一回,甚至连自己的亲祖母都顶撞了一句。
王府下聘,定下婚约后,两家甚至一起上京,可李续却发乎情止乎礼,连私下见面都不敢,两人在一起说几句话,总要有小厮丫鬟,甚至老太妃在场。然而他越是这般注重谢明枝的名声,谢明枝就越能感受到他的尊重,本来只是权衡利弊下的选择,却多了几分真心。遇见李从确实是计划之外,她也没想到,在宫里这么巧合就见了面。一瞬的慌乱过后,她很快镇定,对李从观感很复杂,毕竞上辈子是过了几十年的夫妻,然而她不能让他看出端倪,尤其是重生的秘密,她必须牢牢守护住,就连亲爹娘都没必要知晓。
李从这个人太敏锐,她绝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于是,她就像一个普通的,第一次见到他的姑娘一样,但因为她定亲了,所以矜持些冷漠些也很正常吧,因为早已有未婚夫,所以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未婚夫,也很正常吧。
唯一出乎她意料的是,李从有这么自来熟吗?难道瞧见她貌美,就一见钟情了?这话谢明枝听了都想笑,她把自己看的也太重要了,女人不是只有貌美,就能得到一切一生顺遂的,没有智慧权势,空有美貌,对女人来说,还是一种灾难。
上辈子他都没这样过,他青梅竹马,心爱的表妹,被太子抢走,他对跟郑氏的婚事并不满意,对自己这个补偿更不满意,因为这意味着他的无能。新婚时,他见到她的容貌,的确有一瞬的惊艳,但也仅仅如此了,短暂的宠幸带给她的,不是荣耀,是灾难,因为他把后宅的女人当玩物,没有半分真心,所以根本不会护着她们,她被郑氏整天罚跪,跪在她脚蹬旁边,给她捏腿捏脚。
一天下来,她的膝盖都是肿的,站都站不起来,她尝试跟李从告状,李从的确开始同仇敌汽,训斥了郑氏几次,可他越训斥郑氏,背地里郑氏整治她就越厉害,到最后,她再求李从给她做主,就连李从都不耐烦,认为她没事找事,怎么郑氏不欺负别人,就欺负她。
迫不得已,她只能从源头解决问题,让自己变得越发木讷,让他觉得无趣,失了这份宠爱,她才保住了性命。
如今她已经不必害怕,她是钱塘世子妃,李从的弟媳妇儿,此人最好面子,就喜欢别人称赞他圣德贤明,哪怕再被美色所迷,也绝不会强夺堂弟媳妇儿,这会让他被钉在耻辱柱上。
她不该害怕,反而越发从容。
这副出神的样子落在李续眼中:“二姑娘,也觉得七堂兄生的好吗?”谢明枝嗯了一声,不明所以,歪头看向他。李续吭吭哧哧,结结巴巴,非常难以启齿:“就,就七堂兄,他是诸皇子中长得最英俊的,一表人才,性格也好,阖宫交口称赞,说他孝顺,好些贵女者都喜欢他。”
“好些贵女喜欢?那这回选秀,这位七殿下,一定能选个称心如意的妻子喽,我怎么听说,他表妹都没选他,嫁给了旁人。”李续摇头:“这不是七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