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间太平,也不用征兵打仗,那年轻的男子都去哪里了,后来才知道,都是被她给抢去了。”
被提到的女子抬起被银线捆住的脚狠狠踹了苏祁宸一脚。苏祁宸挪着屁股离她远了些继续道:“她名唤楚汐,那村后的山洞里全都是她抢去的男子,一个两个都穿的都乱七八糟,露这露那的,真是让人汗颜。”楚汐盯着苏祁宸:“乱七八糟?你也没少穿啊。”苏祁宸红了耳朵,他转过头去,也算是不管不顾了继续说。“那山洞中魔气旺盛,我一猜那作恶的就是我要找的魔头,便拿着剑闯了进去,谁知她早就知道我盯上她了,下了套等着我往里钻,我自那天起便中了这合欢蛊。”
“后来,她便把其余的男子都给放了,就把我一个人关在里面,知道我是凌天宗弟子后,更是逼着我去宗门偷宗主的密卷,像是知道宗主会受伤一样,还要我卡着宗主与龙王大战后伤重之时去,这样我才能将密卷给偷出来。”“我们来这义庄也是因为她说魔主告诉她,这义庄曾经用尸体豢养着一只九尾白狐,这白狐的内丹能巩固玄天阵,所以我就被带到这里来了,要将这内丹先一步拿到交给魔主。”
楚汐怒道:“别说了行吗?”
沈念白用灵力堵了楚汐的嘴:“你继续说。”苏祁宸咬了咬唇瓣,有些犹豫。
沈念白便道:“反正我也中了这合欢蛊,你若是能将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我如果能解这蛊术,必定保你不死。”苏祁宸抬眸看她:“真的?”
沈念白:“真的。”
苏祁宸喉头微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衣袍:“其实,我知道的还不少。”“我父亲曾经是仙界牢狱的看守,修者都知道上仙界当值,必须在元婴期以上,但这种看守类的打杂活计也可以放低要求,所以他虽然是个金丹后期的散修,却也在仙界呆了很长时间。”
“一百年前,镇魔大战一触即发,他当时正在牢狱中当值,却因为一同看守牢狱的伙计失踪,怕自己死在大战中,便想着赶紧逃跑,谁知却在往出走的路上瞧见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浑身魔气,长发赤眸,凶煞至极,身着一身黑袍,气势汹汹将牢狱的大门给砸了。”
“他吓到不行,就赶紧偷偷躲了起来,却听到了更不得了的事情。”沈念白心口一跳,她盯着苏祁宸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他虽然没有看到同那黑衣男子说话的人是谁,却听到那是位女子,而他们讨论的内容也是关于玄天阵一事,那男子心中有气质问对面的女子,两人一番争论不欢而散,最关键的是,那女子提到了玄天阵阵眼可以反转的信息。”沈念白忽然想到了,她曾经在凌天宗藏书阁中看到过关于大阵阵眼反转的记载,不过只是残卷而已。
“玄天阵的阵眼反转后,便会变成扼杀阵,本来这阵法只有镇压效果,但扭转后,便成了彻彻底底的杀阵,灭人魂灵。”苏祁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父亲只是个金丹期的散修,玄天阵那可是关乎三族的大事,他哪里能顾得上,于是将这个消息咽在肚子里,死之前才同我说的。”
沈念白垂了垂眸,心想难道当年本来该镇压魔域的玄天阵,最后成了杀阵?苏祁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说完后,没人再说话,一时之间这义庄内冷气森森的。
沈念白回眸看向谢寻钰道:“当时我在凌天宗的藏书阁看到过关于玄天阵的残卷,上面虽记录不全,但我记得,其上所说如若阵眼反转,那启阵者便会被反噬,彻底陨落。”
她继续道:“可你说过,你父母是祭血者,不是启阵者,如果真的反转了阵眼,那启阵者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那么做?”“而且如果当年大阵的阵眼反转了,那杀阵的效果为什么没有实现呢。谢寻钰上前一步轻轻揽过沈念白的肩头。
沈念白微微依靠着他,她侧眸瞧了一眼楚汐,解开了封住她嘴的灵力。刚解开,楚汐就道:“不管这大阵是什么情况,天下魔子皆出,就算晏胥加固了玄天阵又如何,百年来,魔域之中大魔的力量愈发变强,挡不住的。”沈念白抬手,束缚住楚汐的银线便更紧了几分,勒得她脚踝都出了血。“这合欢蛊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解?不说的话,我便先送你去见阎王。”楚汐轻笑起来,她咬了咬自己艳红的唇瓣,眉心那红印更深了些,周身的魔气更是腾腾而出。
“合欢蛊分为子蛊和母蛊,这蛊术乃是我楚汐安身立命之本,我看你们二人很是相配,中了又有何妨呢,每日亲热一番,应该也不是难事吧,加固你们的感情,还不得感谢感谢我。”
沈念白耳尖微红,她余光看了眼身后的少年,亲热可以,但是也不能受制于这虫蛊吧。
“我问你怎么解?”
楚汐眉头微压,没好气道:“不用解,两个月母蛊自己就消失了。”苏祁宸忽然大声道:“你说什么!两个月自己就消失了,我们…”他垂着眸子仿佛在思考什么,伸出五根指头来,气道:“我们都快五个月了,你你你你……早就解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楚汐瞪了他一眼,嫌弃道:“勾引人的衣服都能穿反,我不得多调教调教你,傻子一样,出门被人连亵裤都骗走了。”苏祁宸气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楚汐。沈念白一下将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