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白点了点头,既然白狐和这魔女都在他们手中,苏祁宸应该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跑路。
果不其然,沈念白刚想着出门去找人时,就听见外面传来案案窣窣的声音。她回眸和谢寻钰四目相对,少年眉头微动,只见他指尖蕴出清淡的灵流,外面就传来一声大叫。
“呵啊啊!救命啊!!别咬我!”
沈念白看向谢寻钰,朝他眨了眨眼,眸中充满了好奇。而谢寻钰对着她莞尔一笑,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耳垂。“守株待兔。"少年温声道。
沈念白看着他漂亮的眉眼,忍着亲他的冲动,拉着他一同出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出门后,沈念白朝方才叫声传来之处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浅色衣袍的少年正趴在谢寻钰布下的那处大阵中,而那白狐则咬住了他的一条腿,少年双手扒在雪里,狗刨似的往大阵外面爬。
“咬我干什么啊!松口!!你又不是狗!!”沈念白”
谢寻钰一抬手,那白狐像是听懂了人话似的,一下将那少年高高举起,而后低头狠狠将人摔在了大雪中。
大阵消散开来,白狐一副骄傲模样,它昂首挺胸走到谢寻钰脚边,散开尾巴乖乖卧了下去。
而远处,只剩下那个少年趴在雪地里吹着冷气。“噗!不是说这狐狸吃死人吗?我是个大活人,咬我作甚!”他将自己脸上的雪用袖子擦干净,这才从地上坐起身来,抬眸便对上两人审视的视线,他喉头微动,有些局促般站起身。“这狐狸你们养的啊?”
这少年一副清秀模样,长眉秀目,长着一双杏眼,眸子同点漆般,只是这性格……
沈念白没想到苏祁宸这追缉令中背叛师门,偷取密卷,十恶不赦的人,竟然有点像个傻子。
她微微蹙眉,抬起玄羽剑冷声道:“你那心上人正在棺材里等着你呢,快把你偷的密卷拿出来!”
苏祁宸心下大惊,他瞧见这二人,就已然知晓其修为在自己之上,他偷了密卷,还伤了晏胥,心中早就虚的不行,现在被那长剑一指,腿都有些发软。“我真不是故意的啊,那魔女给我下了合欢蛊,我要是不依了她,不和她渐行房事,我就得阳气亏尽而死啊,什么死法不好,但这个死法简直太伤面子了吧。”
沈念白无语:“死都死了,还管怎么死的!”苏祁宸拍了拍衣角上沾着的雪道:“你们也是凌天宗派来的吗?我怎么没在宗内见过你……不对!你长的有些眼熟啊,好像是……是那个被龙族退婚的那个弟子是吧,叫………沈什么来着。”
话音刚落,沈念白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柄银白长剑从身侧霎然飞出,剑身缠绕着凌厉灵流,带着罡风横横架在了苏祁宸的脖子上。“我给……我给你们还不行吗?”
苏祁宸被吓得颤了音,脑袋动也不敢动,从灵囊中掏出一卷黑色的书卷来。谢寻钰勾手,那书卷便飞到他手中。
凝玉依旧架在他脖子上,剑身紧贴皮肉,苏祁宸大气都不敢喘,僵着身子。沈念白转身去瞧那黑色书卷。
谢寻钰将书卷缓缓打开来,只见其上用黑墨画着繁复的咒文,写了很多笔记似的,而在书卷的最角落之处,记录着这玄天阵补阵之法。沈念白能认出这是晏胥的字迹,然而就在视线准备收回之时,她瞧见那字迹的最后方有一处晕开的墨迹,像是被人故意所画。她心中狐疑,便抬手去摸,谁知就在她手指碰到那墨迹的瞬间,那墨水竞然幻化成一只黑蝶从书卷中飞了出来。
蝴蝶黑色的灵尾散出银亮香粉,沈念白呼吸时误将其吸入鼻中,抬眸便见那蝴蝶撞入了谢寻钰的心心囗。
她立马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抬手去碰谢寻钰的心口,却发现那黑蝶彻底没了踪迹。
她大怒,转身盯着站在原地一脸尴尬的苏祁宸:“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苏祁宸长睫微颤,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眼神闪躲道:“忘了告诉你们,那魔女在书卷上也下了合欢蛊,所以……你们两个”沈念白银牙都快咬碎了:“那玩意怎么解?”苏祁宸抬手推了推凝玉的剑柄,谢寻钰压着眉退了退长剑。“前面不是说了嘛,蛊术发作时要行房事,也就是男女之事,这总不用我给你们两个教了吧,反正这几个月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每天都得服侍那位祖宗,我本就受了伤,还要干那事,你俩要是知晓解法,也救救我吧,我腰是真不行了。”
他刚说完,地底便传来一声女子的怒音。
“苏祁宸!你说什么呢!是谁上赶着要我呢,现在你倒成了委屈的那一方了!!给我滚下来!”
沈念白本就心中窝火,这下更生气了,于是冷着脸提起苏祁宸的领子,将人也给拉到了地底棺材旁边靠着。
一绿一白两人站着,其余三人皆是靠着棺材坐着。沈念白看着相视生怒的二人道:“你们两个这么合不来,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计划着要偷密卷?来找这义庄又是怎么回事?”苏祁宸看见沈念白和谢寻钰像是看到救自己出情欲牢笼的神仙似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五个月前我接了宗内的缉魔令牌去缉魔,根据令牌上的提示进了一个村子,可进去后我才发现,那村子里就住着几口人,还全是老弱病残,我一瞧就觉得不对劲,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