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手腕和脚踝的肌肉紧实了些。
爬楼梯时,以往会犯的气喘都轻了不少。
林诗涵也没打退堂鼓,哪怕每次敷药时灼痛感上来,都要龇牙咧嘴地攥着拳头忍,也没说过“放弃”两个字。
只是她每天都会多带两包草莓味饼干,练完后和陈倩倩坐在草地上分着吃,美其名曰“补充消耗的气血”。
第六天凌晨三点,两人准时在陈倩倩家楼下汇合。
这次陈倩倩没睡过头,甚至提前十分钟就拎着陶罐等在路灯下。
连林诗涵都忍不住调侃:“哟,倩倩同学终于摆脱‘寅时兵荒马乱’套餐了?看来这淬骨散不仅能练肉身,还能治‘赖床拖延症’啊。”
陈倩倩笑着推了她一把,指尖触到林诗涵外套上的毛绒边:“再贫嘴,等会儿调药粉我给你多放半勺,让你尝尝‘烈火灼肤’的加强版。”
两人说说笑笑往公园走。
凌晨的风比前几天暖了些,吹在脸上没那么刺骨。
到了熟悉的草坪,林诗涵先把印着小熊的保温杯放在石头上,掏出两个一次性小碗摆好。
陈倩倩则打开陶罐,用勺子熟练地舀药粉,动作比第一天快了一倍。
不过五分钟,两人就各自把深褐色的药糊敷在了手腕和脚踝上。
灼热感刚顺着毛孔钻进去,就默契地转过身,对着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摆出了“沸血式”的起手姿势。
梧桐树叶在风里轻轻晃,月光透过枝叶洒在她们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陈倩倩闭着眼调整呼吸,按照林正南教的诀窍,让力气从腰腹往下沉,顺着大腿、小腿传到脚尖,原本还觉得生涩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已经流畅了不少,连胳膊的颤抖都轻了许多。
林诗涵就站在她旁边半步远,肩膀沉得很稳,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今天的药好像比昨天疼一点……等会儿吃完饼干,我要把保温杯里的姜茶都喝光……”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嘟囔声,像是有人在互相推搡、抢着说话。
陈倩倩和林诗涵同时睁开眼,对视了一眼。
这个点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来逛公园,可这脚步声又乱又沉,还裹着浓烈的酒气,显然不是晨练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酒气也跟着飘过来,风一吹,两人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很快,三个醉醺醺的男人晃悠着出现在草坪边缘。
为首的那个留着寸头,敞着黑色外套,露出里面沾了油渍的线衫,走路时身子左摇右晃,却还硬撑着挺直腰板,嘴里嚷嚷着:“你们不知道……昨天在‘金夜’会所……那个叫甜甜的妞……长得那叫一个正!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腰细得能一把掐住……”
旁边一个瘦高个醉得更厉害,一只手死死扶着寸头的胳膊,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舌头都捋不直:“赵哥……你可别吹了……我才不信……有那么漂亮?今晚……今晚我做东……咱们去把她点来……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要是你骗我,你就得自罚三杯!”
“就是就是!”第三个矮胖的男人跟着起哄,手里还攥着个空啤酒瓶,瓶底残留的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滴,“赵哥你上次还说会所里有个‘仙女’,结果我们去了,那人长得还没我前女友好看……这次可得让我们见识见识!”
三人吵吵嚷嚷地往草坪里走,没走两步,矮胖男人突然停下脚步,眯着被酒精糊住的眼睛,往陈倩倩和林诗涵的方向看,嘴里“咦”了一声。
紧接着,他声音都拔高了些:“赵哥……你快看……那是什么?黑糊糊的……站在那儿不动?”
寸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亮了些,像是突然找到了新乐子,他推了推旁边的瘦高个,语气里带着兴奋:“哎?是两个妞……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两个妞在这儿?还站得笔直……是在练瑜伽还是跳广场舞啊?”
三个醉汉瞬间来了兴致,晃悠着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离两人不到五米的地方。
浓烈的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陈倩倩下意识地往林诗涵身边靠了靠,指尖悄悄攥紧。
她虽然练了几天炼体,可面对三个成年男人,心里还是有点发紧。
林诗涵却比她镇定,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放心”的示意。
作为武道宗师的女儿,虽然他没有炼体,但是小时候也跟着父亲练过几年基础拳脚,对付几个醉汉,心里还是有底的。
就拿上次被林傲天绑架那件事来说,她在开始的时候还和那几个黑衣人打的有来有回。
只不过后来,体力不支才落了下风。
寸头盯着两人看了几秒,突然拍了下手,对着另外两个醉汉嚷嚷:“我靠!这俩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