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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收起银枪,周身的血气与正气渐渐收敛,目光扫过房间内的血迹与残骸,语气带着一丝冷冽:“此等邪祀之地,留着也是祸患。”
文天祥点头,抬手对着供桌挥了挥,一道金色剑芒飞出,将那尊失去灵魂的黑山羊神像包裹。
神像在正气灼烧下很快化作一堆灰烬,随风散去。
汪晓走到穆桂英、文天祥身边,抬手挥了一下灵聚魂幡,穆桂英与文天祥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穆桂英望着汪晓,银枪在掌心一转,语气依旧铿锵:“若再有异域邪祟犯我疆土,某必持枪来战!”
文天祥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声音沉稳如钟:“华夏山河,寸土不可犯。”
汪晓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敬意:“有二位在,邪祟何惧。”
随着万灵聚魂幡彻底合拢,穆桂英与文天祥的身影消失在光柱中。
房间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摇曳的烛火与地上的狼藉。
江影走到那个昏迷的女学生身边,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女孩眉头微动,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意识还陷在昏沉的混沌里。她望着眼前的汪晓,喃喃自语:“我这是……死了吗?这里是天堂?”
目光在汪晓脸上流连片刻,她脸颊微红,嘴角不自觉上扬,“原来天堂这么好,还能直接分配帅哥男朋友……死了好像也不错。”
“犯什么花痴?你没死。” 江影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打破了她的幻想。
女学生猛地一愣,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回过神来。
她循着声音转头看向江影,又慌忙扫视四周。
地上的血迹蜿蜒,碎肉块与黑灰混杂,墙壁上还留着打斗的裂痕,哪里有半分天堂的模样?
“啊!” 她瞳孔骤缩,吓得蜷缩起身体,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汪晓走上前,语气温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女孩咽了咽口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小声答道:“我叫刘静……就读于华夏人民大学。”
她垂着眼,手指攥着衣角,慢慢说起了过往,“我是被赵日天骗的,他一开始对我特别好,追我的时候很用心,我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后来……后来我们就顺理成章发生了关系。前几天,他约去他家里,给我喝了一杯东西,我喝了之后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汪晓眉头紧锁,结合刘静的话,瞬间理清了脉络:“看来之前镇龙司情报里提到的那些失踪的女人,也有可能都是被赵日天用类似的手段欺骗,最后当成活祭献给了邪祟。”
他不再多言,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诗韵的电话,简洁说明了情况。
没过多久,赵家老宅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林诗韵带着一队人赶到,将老宅围得水泄不通。
她走进房间,看到地上的狼藉和惊魂未定的苏晴,眼神沉了沉,转头对汪晓说:“后续的收尾交给我们,既然有了证词,赵家一个跑不了。”
“等等,先别把消息放出去。” 汪晓叮嘱道,又补充,“还有,赵日天留给我。”
林诗韵闻言一愣,满脸诧异:“赵日天?那不过是个翻不起浪的纨绔,你对他感兴趣?”
汪晓眼神微凝,语气坚定:“我答应过别人,赵日天必须由我来解决。”
林诗韵看着他不容置喙的神情,终究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时间,镇龙司的人很快接管了赵家老宅。
身着黑色制服的队员们迅速在现场拉起警戒线。
有人手持特制仪器检测残留的邪煞之气,有人小心翼翼地收集地上的黑灰与残骸,还有人围绕着刘静进行细致问话,全程井然有序。
林诗韵站在庭院中央,对着对讲机低声吩咐着后续事宜,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时,眼底满是冷冽。
汪晓和江影站在门口看了片刻,见现场并无异常,便转身离开了老宅。
刚走到巷口,汪晓拿出手机,调出林诗韵提供的情报,屏幕上清晰显示着赵日天此刻的位置:位于城南的“鎏金时代”ktv。
“走吧,他在鎏金时代唱歌。”汪晓收起手机,周身泛起淡淡的黑气,江影也随之释放出阴寒气息。
两鬼脚下轻轻一点,便腾空而起,朝着城南方向飞去。
空中的风带着傍晚的微凉,吹起他们的衣角。
低头望去,燕京的轮廓在眼底铺展开来,远处的故宫角楼覆着一层薄金,护城河像条银色的丝带蜿蜒流淌。
近处的高楼鳞次栉比,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