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光柱之中,两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显现。
左侧的身影身着一身银色战甲,银枪斜握,枪尖寒芒闪烁,周身血气与正气交织如烈焰,连空气都似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她长发高束,额间红缨随气息飘动,目光扫过房间内的邪煞之气,眉峰骤然拧紧,声音如裂帛般铿锵:“何方异域邪祟,敢闯我华夏疆土!”
右侧身影一袭青衫官袍,腰悬玉珏,虽无战甲锋芒,却自有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
他手中正气剑隐有金光流转,剑鸣轻颤间,似与天地正气共振。
目光落向黑山羊邪祟扭曲的躯体,他握剑的手微微一紧,声如惊雷:“华夏大地岂容尔等撒野!”
两道声音落下,房间内的邪煞之气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猛地往后缩了缩。
黑山羊看着突然出现的两道英魂,红光闪烁的瞳孔里满是惊恐。
它能清晰感受到,这两道英魂身上的正气与血气,每一缕气息都让它的残魂阵阵刺痛。
它下意识后退两步,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慌乱的暴戾:“你们……你们是什么东西?”
“护我山河者,华夏英魂!诛尔等邪祟,便是我等来意!”穆桂英冷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地砖应声崩裂,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黑山羊冲去。
银枪带起一道金色长虹,直刺黑山羊胸口那处黑气最浓郁的地方,速度快得让黑山羊根本来不及反应。
黑山羊慌忙挥起利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枪尖与利爪相撞,金色光芒与黑色邪煞之气炸开,房间内的烛台瞬间被震飞,墙壁上裂开数道细密的纹路。
穆桂英一枪逼退黑山羊,手腕翻转,银枪横扫,枪风如刀,直削其头顶的山羊角。
黑山羊被迫后仰躲闪,刚要反击,却见文天祥突然动了。
他并未上前缠斗,而是抬手将正气剑对着黑山羊一挥,一道金色流光飞出,在空中化作数道正气锁链,朝着黑山羊的四肢缠去。
这锁链由纯粹的丹心正气凝聚,触碰到邪煞之气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如同烙铁烫在腐肉上。
黑山羊想要躲闪,可穆桂英的银枪死死咬住它的动作,枪尖始终指着它的要害,逼得它只能硬接。
正气锁链瞬间缠上它的四肢,金色光芒暴涨,邪煞之气被灼烧得冒出黑烟,锁链越收越紧,将它身体牢牢缚住。
“该死!放开本尊!”黑山羊疯狂挣扎,周身黑气暴涨,想要挣断锁链,可每一次发力,都会被锁链上的正气反噬,残魂阵阵剧痛。
就在这时,江影也动了。
他之前被黑山羊逼退,本就憋着一股劲。
此刻见它被牵制,周身阴寒气息骤然狂暴,掌心的幽寂镇阴玉泛起淡淡白光。
那是专门镇压阴邪的法器之力,在他的阴寒之气催动下,白光如寒刃,透着刺骨的凌厉。
江影身影一闪,瞬间冲到黑山羊身前,避开胡乱挥舞的利爪,掌心的幽寂镇阴玉狠狠拍在它额头那处红光最盛的地方。
“啊——!”
刺耳的惨叫刺破房间,幽寂镇阴玉的白光穿透黑山羊头颅,直刺残魂核心。
原本红光闪烁的瞳孔瞬间黯淡,周身黑气剧烈翻滚,像是要溃散一般。
黑山羊扭动着身体,利爪胡乱抓挠,却连江影的衣角都碰不到。
穆桂英的银枪死死抵住它的胸口,枪尖已刺破黑鳞,金色光芒顺着枪尖涌入,一点点瓦解它的躯体。
文天祥的正气锁链越收越紧,正气如潮水般侵蚀着它的邪煞之气。
江影则始终将幽寂镇阴玉按在它的额头,阴寒之力与玉牌白光交织,蚕食着它的残魂。
穆桂英手中银枪猛地发力,枪尖直接穿透黑山羊胸口,金色光芒在它体内炸开,将其内脏与邪力搅得粉碎。
“异域邪祟也敢妄谈不死?我华夏英魂在此,岂容你放肆!”
文天祥正气剑再挥:“以无辜之血养自身邪力,此等罪孽,唯有魂飞魄散可赎!”
江影掌心力道加重,幽寂镇阴玉的白光彻底淹没黑山羊的头颅,残魂的惨叫越来越弱,直至细若蚊蝇。
黑山羊周身的黑气渐渐消散,墨黑色的皮肤失去光泽,山羊角慢慢萎缩,最终化作一滩黑灰。
当最后一丝红光从它的瞳孔中熄灭时,那具被占据的躯体“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这一次,没有黑气重组,没有残魂复苏,那道盘踞赵家多年的黑山羊之神残魂终于被彻底打散。
江影缓缓收回手,幽寂镇阴玉上的白光褪去,恢复了原本的微凉。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神情依旧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