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威逼利诱,把陆哲说通了。
说到底,他也是没得选择,而且到最后也是两位女子吃亏,算来算去对他来说利大于弊。
还好陆哲是个正人君子。
对此,陆哲心中不由的多了几分愧疚。
陆哲起身,对着林浮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多谢县主体谅与周全。”
林浮:“合作愉快。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件事儿最好别与旁人说,省的徒增麻烦,我想你的母亲你应该比我更懂。”
陆哲尤豫了一下,点头应下:“这是自然。”
事情说开了林浮就让陆哲离开了。
陆哲去往正厅,将怀中的庚帖双手递交给林正道,语气躬敬:“国公爷,庚帖已按约奉上,婚事之事,便劳烦您与家母商议。
林正道接过庚帖,递给身旁的张秀慧,“既已换帖,便是定了缘分。你且回去告知你母亲,让她安心。”
陆哲躬身谢过,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林府。
他离开后不久,林浮便缓步走进了正厅。林正道抬眼看向他,“你和他说了?”
林浮:“说了,他人还不错。”
林正道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能在权势面前守住底线,不贪慕虚荣,这小子是个当官的好料子。”
张秀慧了却了一桩心事,终于放松了下来,“既然定下了,我得赶紧让人去挑个日子,尽快完婚。对了,你的嫁衣嫁妆什么的我还没准备呢,我得赶紧让人去准备。”
林浮无奈:“娘,只是走个过程而已,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吧?”
张秀慧:“就算是走过程,也得风风光光的,娘一想到你要嫁人了,心里就不好受。”
林浮赶紧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大公主约我出去喝茶,我走了。”
说罢,对着林正道与张秀慧匆匆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正厅。
再不离开又得听唠叼了。
……
另一边,陆哲刚踏进陆府大门,就见陆母早已站在正厅门口翘首以盼,脸上满是急切。
不等他站稳,陆母就快步上前:“怎么样怎么样?庚帖交过去了吗?林国公和夫人有没有说什么?你可别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糊涂话、做什么糊涂事,坏了这门亲事啊!”
陆哲看着母亲满眼期待的模样,心中嘲讽,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放心吧,庚帖已经交了,也和林府换了帖。等选个黄道吉日,就能把婚事办了。”
“真的?!”陆母瞬间喜形于色,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她激动地拍着大腿,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我儿不会让我失望!我这心里悬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我就说明慧县主好吧,比那个赵秀好了千倍万倍,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她拉着陆哲的手,絮絮叨叨地开始盘算:“得赶紧找个靠谱的先生挑日子,最好下个月就能成婚!还有,你这婚房得重新布置,家具、被褥都得换最好的,可不能让人笑话咱们寒酸……”
陆哲不想听:“没我的事儿了,我就告辞了。”
陆母看着他冷淡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喜悦消了大半。
她心中安慰自己:哲儿生气也只是一时的,时间长了就好了,哪有母子有隔夜仇的。
等时间长了他和赵秀儿的感情淡了,与县主成婚后,再纳两房小妾生两个大胖小子,这人生多圆满啊!
哲儿现在还年轻,一时想不开而已。等他以后就能明白自己的苦心了,到时他一定会感谢她的。
陆母宽慰自己一通,把自己说通了,欢天喜地的开始着手准备。
眼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门亲事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京城都知道,她的儿子陆哲,娶了最尊贵的明慧县主。
与国公府结为亲家,哲儿的前途就平步青云了!以后当个一品宰相也并无可能,到时候说不定能给她求个诰命!
越想陆母越高兴,象是看见了荣华富贵向她奔来。
……
林浮走进茶楼,报上名字就被请到了雅间。
雅间里,萧灵月早早的就在等着了,见到他高兴地摇了摇手,“快来快来,你来的好慢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林浮坐下:“有点事儿耽搁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萧灵月:“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走了。”她高兴的凑上前压低声音:“我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柳贵妃被父皇禁足了,五皇子被打了二十大板也禁足了,这一顿板子下去,最少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林浮只淡淡吐出一个字:“该。”
萧灵月:“可不是嘛,我都觉得这都是轻的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