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陆哲前几日特意挑的,绣着细碎的兰草纹,虽不张扬,却也雅致。
可在黄瑶眼里,这料子既不是最新的云锦,也没有京中时兴的盘金绣,便带着几分轻慢笑了笑:“你这衣裳料子倒是素净,只是瞧着有些眼熟,倒象是前两年的旧款。”
“也是,乡下姑娘难得来京,不懂这些时兴物件也正常。”
赵秀儿垂了垂眼,莫名觉得她的眼神象刺一样,扎的自己有些难堪。
可黄瑶却没打算停,话锋又转向她的姿态:“看你的样子应该比我大吧,我就叫你一声姐姐。赵姐姐坐得这般拘谨,可是腿不舒服?”
“也是,这宫宴规矩多,乡下没经过这些,站久了累着也难免。只是待会儿见了公主殿下,可得把腰背挺直些,别让人瞧着失了礼数,给陆大人蒙羞。”
这话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贵女,也跟着低低笑了起来。
赵秀儿的脸颊瞬间涨红,她咬着唇,还是轻声道:“多谢黄姑娘提醒,我会注意的。”
黄瑶见她这般温顺,心里的不忿反倒更盛。
上回状元榜眼探花游街,她远远瞧见陆哲骑马而来,面如冠玉,气度沉稳,当即就动了心思。
皇子她是轮不上了,据说皇后娘娘和柳贵妃娘娘都意属明慧县主做儿媳,她可抢不过明慧县主,但一个探花她还是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