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应对。让他去,也是个历练的机会。咱们在家等着他回来就好。”
张秀慧看着林浮坚定的眼神,又望了望丈夫和小儿子,知道再拒绝也没用。
她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路上多带些干粮和药材,遇到难处别硬撑,让你大哥送你回来……”
“我知道了,娘。” 林浮笑着点头。
他其实一直想做出一番作为,他的身份束缚了他太多。
他不能象大哥和二哥一样参军,也不能象三哥一样走仕途。一身本领没法施展,这让他很憋屈。
如今终于有机会出门历练一番了,这让他兴奋大于紧张。
……
次日一早,林正道揣着林樊兄弟的信,直奔朝堂。
林正道捧着那封染了尘土的信纸,跪在殿中,声音掷地有声:
“陛下,南边八百里外遭遇大旱,赤地千里,流民已逾十万!地方官却瞒报灾情,若不是臣的两个儿子在途中遇见过难民,传信回京,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
龙椅上的萧恒瞬间惊怒:“你说什么?为何朕从未收到奏报?!”
林正道将信纸呈上,太监快步递到萧恒手中。萧恒扫过信上的内容,气的猛地一拍龙案。
“放肆!简直胆大包天!南边八百里归谁管辖?那些官员都死到哪里去了?!”
他是经历过二十年前那场天灾的,那个悲惨壮烈的场景让他如今想起来还会做噩梦,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举竿而起。
那时就有流言说,是前朝皇帝昏庸无道,才惹得天降灾祸!
身为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失德遭天罚”的说法,他经历过,所以他最怕旧事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