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以来,尹修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动听的情话,他们相识了这么些年,从高中到大学,段时凛已然习惯他的木讷内敛。残缺的家庭,不幸的童年,尹修在冷眼和欺凌中长大,这造就了他在情感中习惯性回避的怯弱性子,段时凛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问题,所以并没有对尹修过多要求。但这次不一样,九死一生的旅程令段时凛差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尹修了,结果没料到在回程的前一天,尹修自己过来找她了,这让段时凛疲惫的神经瞬间恢复了生机,心脏抑制不住地跳动。
“说你想我。"她直勾勾盯着尹修的眼睛说道。尹修诧异地望着她,似乎不太理解她这么执着的做法。“说你想我,尹修。"段时凛目不转睛地望着尹修,再一次命令道:“我想听。”
这一趟可谓凶险之极,靠着回去团聚的念想,段时凛顺利撑到了行程结束,只想等回京城后和尹修开开心心地过几天安生日子,没料到这家伙自己一声不吭找过来了,段时凛此时的心情难以用激动来形容。“没有必要说这种话吧……"尹修低下了脑袋,声音很轻地为难道:“我就在这儿,在你身边就够了。”
“不够,"段时凛眼神变得冷冽,语气透着认真:“我就想听你说。”无奈之下,尹修只得艰难地张嘴:“我…想你。”“大点声。"段时凛掐了掐他的腰,很是不满。“……我想你。“这三个字就跟一座大山一样,尹修念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满面羞红。
段时凛拍了拍他的脸,眼神柔和了一些:“让你说点好听的,又不是让你叫/床,怎么就那么难。”
听到那种字眼,尹修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段时凛。“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段时凛眼梢微扬。“在外面……别说那种话。“尹修闭了闭眼,别过了脸,气息有些不稳。段时凛来了兴致,跟着公司里负责配送的司机们混久了,她也染上了一点痞性,尹修对这样的段时凛全然招架不住,不止是陌生,更多的是害怕。在段时凛身上,根本看不到当代大学生的青涩与朝气,跟她打交道的都是南来北往混迹商界的生意人,少说也有三四十岁了,在这种环境待久了,段时凛不知不觉就向着他们靠近,明明才19岁,却一副老成的样子。她紧紧握着尹修的手,在他掌心暧昧摩挲。和尹修相比,段时凛的手就粗糙多了,她天天摸机器,卸货,手里握的一会儿是签字笔,一会儿是方向盘,一会儿又是发动机,手指常被机油糊得黑乎乎的,不像尹修这般葱白细腻。
但段时凛的手指特别有劲儿,两人躺在宾馆的床上亲热时,尹修被她掐的不住低喘,腰上和大腿上都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也是脱了衣服,尹修才蓦地发现段时凛右手手臂上缠着的厚厚一圈纱布。“这是怎么回事?"尹修震惊地抓着她的手腕发问。段时凛不以为意,俯身去追着尹修的唇瓣吻:“不打紧,就是路上碰上了油耗子,跟他们动了手,擦破了点皮。”
尹修还想问什么,段时凛已经把他摁在了床上,衬衫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十天半个月都没好好吃饭休息,段时凛一次性吃了个爽,房间的灯亮了一夜。
“油耗子是什么?“缠绵完,尹修用被子裹住上半身,光裸的身躯满是暧昧过后的痕迹,他抓着段时凛的手臂,神色凝重地盯着纱布看。“专门偷货车柴油的贼,货车半夜停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他们就会过来偷油,跟耗子一样惹人烦。"说这话的时候,段时凛语气明显冷了下来,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惬意地倚在尹修怀里,任凭他盯着那处的伤看:“就是被刀划了一下,很快就愈合了。”
尹修第一次听说段时凛送货路上还有这种凶险的歹人,立马严肃表示下次他也要跟着去。
“放心,我都处理好了。“段时凛没有细说这事,只让尹修放宽心,她这次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些油耗子的,之前手底下的伙计同省送货的时候就栽过不少跟头,这次跟了一路,段时凛总算亲眼见识到了这群不要命的家伙,加速仓库建设的念头在她心里越发坚定。
尹修实在担心,他本以为段时凛只是接管水泥厂的生产和销售,没想到送货还会有性命之忧,早知道这样,他一开始就跟过来了。段时凛笑着在他红肿的胸肌上咬了一口,一边啃一边说:“我的大化学家,你就好好搞你的科研就行了,赚钱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再说了,你就算来了,也未必能帮上我,那么脏那么累的活,我哪儿舍得让你做,你来了,我反而没法专心搞我的,天天净想着吃你了。”
尹修一听就不乐意了,结果却被段时凛嘴上的动作刺激的浑身发软,他还想挣扎一下,段时凛搂着他安抚道:“好了,一开始就说好了,我的事你不要插手,这里面水很深,我虽然很想赚钱,但也惜命,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伤安心做你的实验,有我在,你无需担心有的没的,钱管够。”尹修不知道段时凛现在的资产到了何种水平,只知道同学们都只能用MP3的时候,几千块的诺基亚手机段时凛眼都不眨就能买下来给他,还带他去配了眼镜,买了不少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鞋子,为了方便他校园出行,段时凛还给他配了一台电动车。
在同龄人都在吃喝玩乐时,段时凛的电话从早响到晚,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