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后有人问起,大崖叔你如实说就好。”
针对她的人暂且不能确定是哪方的,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一定还会找上来的。
她这一走了之,倒是把麻烦都留给他们了。她不由多了些歉意。
秦大崖啧了一声,没好气道:“如实说,如实说,也要你这丫头和我说了才有得说,到了我这个年纪,比谁都惜命,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倒是你,带着两个孩子,家里东西都是收好了?”
秦书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贵重的也就麒麒的那些书,其他的衣服被子随便带些,日后再置办就行,就是粮食和柴火比较占地,秦黑它们吃得多,一路上少不了自己弄。”秦大崖听着这个就牙疼:“非得带上它们?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也太折腾了,带个一两条就够了,其他的留着,我还能亏待它们?”秦书知道他没有说假,但是,他一个平日自家都十天半月尝个肉味的,再是不亏待,又能对狗多好?她若真要留,也是留给费大鸟才是。而且吧,舍不得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安全问题。她解释:“路上不知情况如何,秦黑他们一起也安全些。”秦黑五只大狗聚在一起,可不比五个大汉威慑力差,它们自小一起长大,更懂配合,若是再遇到拦截的事,不说五只,就是只有一只在身边,她也不会如上次那般狼狈。
秦大崖无法反驳,只能嘀咕:“知道外面不安全还要走,你这丫头啊。”秦书要走的事,只告诉了费大鸣和秦大崖两人。前者就不说了,作为多年好友,胜似家人的存在,怎么也得和他说一声,也让他注意一点,后者就是需要他帮着处理家里东西,又帮着弄户籍证明这些了现在是不如后世那般严密,到处都是监控,但是出门在外也不是说走就走的,小待几天就算了,长久停留,就少不了通行证了。她打算带着两个孩子换个地方居住,也需要秦大崖这边给单子,后面到了地方,再去当地县衙处理,其中自然也能钻空子,但是能正规途径弄好,没必要去冒险。
至于担心那些人查到,那就太杞人忧天了。大延这么多的府城县镇,一个个查过去还不知道得费多少人力物力,她不觉得那些人能查到,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些年才找过来了。秦书站在房间里,把要带走的衣服一件件收了起来,其中,那套红色龙凤被褥格外显眼,她摸了摸上面有些吡毛的料子,眼中闪过怀念,轻喃:“阿兄,我们要走了,你可要记得跟着我们一起走。”这话自然的不了回应。
毕竟,她阿兄当年尸骨无存,只有兵马传来冰冷冷的牺牲,就连坟冢也无法立起,只有一块用他以前常用的桌板刻的牌位。秦书穿越多年,其实也不信鬼神,但是总想有个挂念。她把往昔的旧日衣物一件件收拾起来,叠满了一整个木箱,最后,拿着那块陪伴自己三十年的玉佩,闭上眼,狠着心肠,一把将其掰成两半,又一点点粉碎,直到看不到原本的模样。
秦书看着一手的碎渣,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莫名汹涌的酸意,快速将其收到锦囊之中,打算后面直撒在路上。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大步出去:“秦猫猫,上次你赔我的玉佩呢?”秦妙在家里就跟耗子差不多,这里翻翻那里弄弄,前段时间弄丢了秦书的玉佩,攒了好一段时间,买了便宜玉拉着秦齐重新雕了一块,还烧了陶人配一起做赔偿,没两天又拿回房间重新编制了。
秦书也是现在才想起这个祸害,必须一起毁了才安心。秦妙还在房间里纠结,这次出行她只能带两箱子东西,可她那些衣服料子,哪一个都是心头好,根本舍不得放下,取舍起来格外艰难。这会儿被喊到,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撒腿跑去自己的箱子里面翻找,翻翻翻,好一会儿,她拍拍脑袋,哀嚎:“完了,娘,我好像把东西放给许娘的布袋子里忘了,怎么办?”
秦书深吸一口气,气恼她的粗心,又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瞪人:“你怎么不把自己塞进去?”
秦妙缩着脑袋:“怎么办?许娘可能没把东西带走,不然,我们再等一天,去找费爹?”
秦书叹气:“想都别想,算了,就这么走吧。”已经道过别了,就没必要再道第二次了。
那块玉料子便宜,上面挂着猫狗,许颐和见了自然知道是弄错了,定然不会乱扔,到时候费大鸟想到了定然会再处理。秦书很快又放下心来,再看着秦妙屋里乱糟糟的一大堆东西,警告道:“你可给我好好收,到时候走了,别想着我就回来给你拿。”秦妙鼓着嘴:“知道了,娘你今天火气好重。”秦书冷笑:“等你以后有个你这样的孩子,你火气比我还重。”秦妙羞恼:“娘!”
秦书懒得和她纠缠,确定东西不在跟前,转过头往旁边房间走去。相比起秦妙的丢三落四,磨磨蹭蹭,秦齐做事情有条理得多,不仅自己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连屋子也跟着收拾了一遍,看着就跟租房退租似的。秦书不禁想到书中的反派秦怀玉,面上几月风光,背地里也是雁过拔毛,一年年下来靠着姮羊毛攒下偌大反派家业……她心情就更复杂了,走过去嬉了嬉他因为整理东西弄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带着些闷气:“弄好了?”
这个待遇往日一般是属于秦妙的,秦齐被姮得一懵,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