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种豆制品,这会子再来些香浓美味的鸡肉块,让原本稍稍松弛一些的味蕾,再次攀上顶峰。
后面这些鸡肉块和汤底,可谓是添得极妙。
更妙的是,赵溪月在砂锅中新添的鸡肉块和汤底沸腾时,下了一些面条进去。
面条的面是早就和好的,和面时加了堿水,擀成椭圆形的长片后,又用油浸了后醒发了许久时间,此时拽着椭圆形的面片,慢慢拉扯成手指宽窄的拽面。
这般煮好的拽面,薄且韧,入口滑顺无比,却又沾满了整个火锅鸡中的汤汁,既有面粉的清香,又有鸡肉的浓香,更有菜蔬的气息
美味两个字,感觉已经说倦了。
且在一顿饭的末尾,来上这么几条滑顺爽口,筋道可口的拽面,享尽美味之馀,更增添饱腹感,可以说是满足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果然不愧是赵娘子,不但能做出许多美味的吃食,而且所有的安排,也都能恰到好处。
吃得美味。
吃得尽兴。
吃得舒坦!
所有人满足感十足,对赵溪月的夸赞声,也是接连不断。
赵溪月听着这些肯定的话,看着所有人吃得一脸餍足,也是成就感满满。
脸上的笑,经久不散。
晌午饭后,陆明河与程筠舟告辞离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走得有些缓慢。
因为这火锅鸡实在美味,使得他们两个人一时没有克制住,吃得实在是太撑了。
若是走得太快,属实不太舒服。
但也就在两个人慢慢往开封府而去时,周四方带着人找了过来。
“陆巡使,程巡判,方才有人到开封府报了人口失踪。”
又有人报人口失踪?
陆明河面色一沉,“是谁?”
周四方如实回答,“报失踪的,是居住在槐树巷的葛氏,说她的女儿郑翠兰自昨日晨起出门摆摊售卖油煎角子后便不曾回家,葛氏问询了街坊四邻,更是沿街打听,皆是找寻不到郑翠兰的踪影。”郑翠兰,油煎角子
“是槐树巷卖油煎角子的郑小娘子?”程筠舟问。
“正是。”周四方点头。
陆明河看了程筠舟一眼,“你认识?”
“算不上认识,在摊位上买过吃食。”程筠舟道,“煎角子滋味一般,不过那郑小娘子说话带笑,看着讨喜,听说家境也不大好,就多去光顾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