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反手朝着沙发方向扔了过去。“啪”的一声,段巧目反应稍慢了半拍,手忙脚乱地才勉强接住,瓶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缓解了些。她质问道:“你知道郁晚是林晚琼吗?”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下半瓶,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的几分不耐。
他没想到段巧目挖了这么久的信息,居然连皮毛都没扒开。“有什么想说的,今天一次性说清楚,省得再费功夫。"他放下水瓶,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压根没打算直面回应她的质问。这种直白又低端的质问,实在无趣。
他懒得正面回应,更想看看,段巧目费了这么大劲,到底能拿出什么筹码,是能撼动局面的王炸,还是根本掀不起半点水花的小牌。段巧目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郁晚就是京兰林家独女林晚琼!她妈妈的死、岑宋的死,到现在都是解不开的谜团,这样一个身世不明的人,长久地待在你身边,你真的能心安吗?”沈寒雷深吸一口气,哼笑出了声,他双指交谈,缓缓抬头看向段巧目。段巧目被他的表现吓到,他分明是被郁晚迷了心窍,神魂都像是浸了剧毒,再也回不了头。
“没错,郁晚就是林晚琼。"沈寒雾回答得轻飘飘。段巧目这才知道,原来沈寒费知晓一切。
他环抱胳膊,直视段巧目:“林晚琼是我带到法国的,她的失踪是我造的势,从始至终她都和我在一起,当然在法国你也知晓我和郁晚的所有事。”接下来段巧目听到的每一句话,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伴随着她的耳鸣声。“我对阿晚的爱,从未变过。”
“同样我也告诉你段巧目,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可能。”段巧目站起身来,愤怒使她的眼睛变得猩红,她扭头看向沈寒费:“沈寒雯,你今天说的一切我记住了。”
地下车库,段巧目坐在车里,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林泾的电话。这通电话来得恰到好处,正好给了她无处宣泄的情绪一个出囗。
“段同学,现在是不是比我更想让她消失了?"林泾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像站在云端俯视众生,让段巧目格外不适。可是林泾就是猜准了她要去仁爱疗养院,去见那个众人口中沈寒雷的最爱之人。
更令她觉得自己可笑的是,一直待在沈寒雾身边郁晚居然就是林晚琼,那就说明郁晚之前一直在戏耍她,她还心甘情愿被郁晚玩的团团转。“林泾,我们合作。“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就算站得再高,不也和她一样,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倒是直白。“林泾轻笑一声,“可以,我接受合作,你想怎么做?”段巧目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指尖泛白,指节微微发响:“让她消失很容易,但我更想让她身败名裂,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有点意思。"林泾的笑意更浓了些,“那我倒是期待你的第一步动作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