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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梦(三)(5 / 6)

是,在他心里,他给她了“寸"?她神思漂游,又开始琢磨那个徐慧敏给她讲的法子--可是她就是要一步步靠近他,给她了"寸",她怎会不想要“尺”,如此这般,方能循序渐进,功不唐捐,他以为她是傻子吗?

大约,是她太心急了?他不适应了?

孟令仪咯咯笑了几声,她的笑声太过谄媚,赵堂浔心里一跳,狐疑地抬头,只见她一副了然宽慰的模样。

“你……笑什么?”

孟令仪笑容很是慈祥,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见他的视线嫌弃地追随着自己的手,又懂事地收回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都懂,我都懂。”

赵堂浔面色古怪,但大约也是懒得理她,指了指一边的药箱:“你为什么不自己上药?”

孟令仪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瑟瑟坦诚:

“好吧,我承认,你挺能忍。”

赵堂浔目光不解,孟令仪又继续解释:

“因为包扎要上药,药粉抖在伤口上,很疼的,还不如多搁置几天,反正总会好的。”

他目光顿了顿,神色淡淡,许久,状似无意拎起一个小药罐:“是这个?”

孟令仪恍惚了一下,点头。

赵堂浔记忆力极好,很多次她给他包扎都是在他意识昏沉的时候,可唯独清醒了那么几次,看过一次,又或许是看的很认真,他就已经学会了。孟令仪目瞪口呆,看他认真地模仿她给他包扎,洒药时倾斜的角度,清洗时的落点,很多都是她自己的习惯,但他却以为是一种章程,明明他动作行云流水,但抬眼询问他的姿势是否正确的眼神又很笨拙。孟令仪怕疼,他洒药时忍不住抖来抖去。

赵堂浔几次都没能洒在正确的位置,眸中有淡淡恼意,几次后,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低低斥责一句:

“别动。”

他的指头冰凉,却格外有力,牢牢禁锢住她的,皱着眉,一点点绣花似的往她手上洒药。

孟令仪心里的春水飘荡,暖阳照耀,她想说,你其实真的人挺好的。话到嘴边,变成:

“你还挺聪明。”

赵堂浔认真把东西收起来,抬眼:

“你现在去睡觉,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孟令仪心有余悸:“不行,万一我中途醒了怎么办?我会更害怕的。”赵堂浔眯起眼,孟令仪看出他又要不满,连忙摆手:“可以,就这么办,但是,你必须得等我睡着了再走,行吗?”赵堂浔思索片刻,孟令仪答应这样爽快,让他不由担心有诈,可仔细想想,毕竞她已经妥协,他没那么小气,也愿意各退一步,点了点头。孟令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上床躺好,不忘指挥:“殿下,帮我把烛火吹了,有光我睡不着,对了,你可以把椅子搬过来,坐在我旁边。”赵堂浔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捏紧,又无奈地松开,罢了。烛火一盏盏熄灭,孟令仪睁着眼,看着床帐越来越黑,最后只能看见一点幽幽的光。

她扭过头,看见赵堂浔站在门口,似乎迫不及待要走,皱眉:“殿下,你能不能过来点,你站在那,离我太远了,我害怕,更睡不着了。”

赵堂浔脸色更阴沉几分,不情不愿挪到她床边,倚着一边的柜子,眼睛望着外边。

周遭静悄悄,庭院里,有沙沙雨声,孟令仪呼吸声绵长,许久,赵堂浔活动了一下腿脚,床上已经传来幽幽的声音:“殿下,我还没睡着哦。”

如此往复几次,一旦赵堂浔发出一点动静,孟令仪都会煞有介事交代她真的没睡着。

又是许久,雨都快停了,水珠顺着房檐一滴滴往下落,如同珠落玉盘,时而清脆,时而绵长。

须弥靠在赵堂浔脚边,已经困得快要睡着,赵堂浔扭头看着孟令仪,下一刻,那双盈盈亮的眼睛啪地张开,咧出一个笑容:“我没睡着。”

赵堂浔扯了扯嘴角,讽刺道:

“方才让王老夫人去你梦中相会时,不是说你睡得很快吗?”孟令仪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

“是呀,可是现在越睡越清醒了,而且,"孟令仪瘪瘪嘴:“须弥的呼噜声好吵。”

赵堂浔面色阴沉:“继续睡。”

孟令仪躺下,不过片刻,又问:

“你不困吗?须弥都睡着了,你还这么精神呢。”“我不喜欢睡觉。”

“啊,你为什么不喜欢睡觉?”

“那你不睡觉,你晚上干嘛呢?”

他不说话,孟令仪躺在床上,一个劲往他那边歪头看。………看书,习字,练武。”

“你站着不累吗?你可以拖个椅子坐下。”赵堂浔的耐心都被消磨,皱眉问:“你到底睡不睡?”孟令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有了,我们喝点酒吧,喝了就能睡着了。”赵堂浔不想理她,可见她一直疯狂朝自己眨眼睛,冷硬道:“要喝你自己喝。”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他还是不理她,孟令仪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不想让我快点睡着?”

她还想想一点别的方式劝劝他,赵堂浔已经皱眉堵住她的话:“喝。”孟令仪一听这话,兴冲冲地冲到柜子边,找出钥匙,一个锁开了还有另一个锁,拆了几层,一壶酒才被搬出来。

孟令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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