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粉嫩的面颊:“刚才去Cred干什么,买珠宝配什么礼服?临江市成年礼宴?”
霍连玉是临江市出去的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传统。他靠近的时候,身上完全不是男香的香水味若有似无的钻入江珍珠鼻腔里,她皱了皱眉,从“想嘘嘘"马上就要变成“想上吐下泻”,梗着脖子往后躲。“跟你有关系?”
霍连玉不让她退,靠近一步,低头看她,语气仍然是那种轻描淡写的玩笑:“舞伴找着了?江家不行了吗,九爷那么急着把你往出嫁?”母婴休息室里很安静,安静到江珍珠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耳边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危险的氛围却是精准传达,江珍珠听他这么问,下意识想说不是。
然而一抬眼,对视上那双含笑的双眸一一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双笑眼背后是多么极端的冰冻三尺。这人有什么心。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终于稳住:“跟你无关。你再不放手,我要尿你身上了。”
霍连玉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在看她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看她微微蹙眉是真的忍不住了,随后轻轻松开了手,甚至还后退了一步,摊开手。江珍珠着急的伸手去拉门。
这次没有再被阻止。
一条腿迈出母婴休息室,她听见身后的人喊了声她的名字,她脚下一顿,还是回过头扫了他一眼。
霍连玉双手插兜,语气还挺自然:“把人瑞了,跟我去呗。”面颊上,上一秒这人温热的鼻息触感仿佛还在,至少她的脸还在发麻,江珍珠一改在外那活泼笑吟吟的模样,眼神冷得像冰。“有病就积极点去吃药。”
霍连玉停顿了下,嘴角的笑慢慢淡了:“没跟你开玩笑。”回答他的是江珍珠重重摔上的休息室门。
第二天江宅的早餐桌边,又是一番热闹的景象。“这两天人齐得我不习惯。“江九爷看着出现在自己位置上的江已说,“什么意思,戒色了啊?”
江已有气无力的笑了笑,还真有一股子搞戒断的人那种魂飞天外的游离感江家父子和父女关系和谐,没有那些高门内乱七八糟的明争暗斗。但有些东西也不是全都可以跟老爸分享的。…更何况江在野还杵在那。
听说昨天他没跟着孔绥去买东西,最后又被这个从小到大棒棒糖都没给妹妹买过一根的人截胡。
江已觉得他挺有话说的一-但说不出口--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老五这算是互相截胡。
这锅分着分着就想摔到江珍珠的头上,让她帮自己看着小鸟崽,她也是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江已视线转过去,发现他这当妹妹的也是一脸萎靡,眼底下淤青严重,坐在桌边呵欠连天。
江九爷问江在野,他那边舞伴进度时,江珍珠也是反应不大:看上去完全没有看热闹的力气。
江在野被点名提问,也没露什么情绪,就是掀起眼皮子扫了眼江已,得了哥哥一个甜蜜微笑,他垂下眼,说:“再说。”江九爷什么人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看到一左一右兄弟两个的气氛不对路,直接“啧"了声:“感情你俩铁树开花开一个盆子里去了?”这下,正对着一瓶果酱发呆的江珍珠是真的"噗"地笑出了声。她一扫上一秒的萎靡,转过头来,不愿错过这场好戏。一一都说老汉爱幺儿,也确实是这样。
江家这么多兄弟里就江在野得了最大限度的自由,这些年来,要风得风,要雨有雨。
而江已行三,又是男孩,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按照道理,就是有口吃的,也紧不到他头上。
但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江九爷还挺意外的转过头,跟江在野说:“林月关听说了老三和她闺女的事,二话不说给我都拉黑了,你说说你三哥这名声得多差一一你要不让让你哥,他开个窍,也不容易。”江在野闻言,没多大反应,撩了撩眼皮子,淡道:“大清早的,不想吵架,能不能好好吃饭?”
江九爷听他这话意思就知道是不爱听了,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于是转头去看江已,后者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转过头跟他说:“哟,谢谢爸。”一时间餐桌上的氛围比较微妙。
江九爷还想说两句,江在野放了餐具,纸巾擦擦嘴就站起来了。“生什么气啊?"江九爷说,“老爸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嘛。”江在野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的,往外走时没忘记教训他老爸“端不了的水就别瞎端",没过多久屋外响起摩托车引擎声,震耳欲聋的,很有情绪。江九爷坐在主位上,喝了口茶,想了想还是头一回被小儿子嫌弃,颇有些不服气道:“没大没小。”
转过头看江已,恨铁不成钢道:“看看你这个鬼样子,现在知道错啦,知道要老实做人了,早知今日!”
最后转向江珍珠:“你也是!”
江珍珠指着自己:“我怎么啦?”
江九爷骂她,再不找舞伴成年礼宴看你独舞啊?江珍珠笑嘻嘻的说,那也不是不行。
桌边一个两个的,除了走的早的江家老大没挨着骂,今日份人均挨骂,一大早江宅硝烟战场,战火味浓郁。
今天周末没课,孔绥比较早到卡丁车场。
换了连体皮衣,往维修房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