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爱心泛滥。江珍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缕长发因为冒出来的汗贴在白皙的面……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替她将那一缕发拨弄开,但指尖几乎擦过她耳边,却又克制地没有触碰。
“回去吧。”
他偏头,声音贴在她颈侧,“你在这,要么害别人,要么害自己。”江珍珠被他说得心底一跳:“不要你多管闲事一一”“我不管,谁管?把你带到这个地方却不管你,任由你在这种龙潭虎穴自由行走的你那些哥哥?”
他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审判,嗤了声,“他们倒是放心。”江珍珠想反驳,却被男人下一句打断。
“回去。”
霍连玉漂亮的脸蛋上浮上一丝丝的不耐烦,他转身,踢了踢在地上暂时陷入昏迷的少年拳手,“我不想捡你的烂摊子。”她怔住了。
“没有烂摊子!我不会惹麻烦。”
江珍珠说。
男人回头,眼神冷得让空气一瞬降温:“你踏进来那刻起,你的麻烦就落我头上了。”
一楼看台上,孔绥“噌"地站起来:“不行,她去得太久了,我去厕所看看。江已懒洋洋道:"可能是拉屎呢。”
江在野说:“洗手间在拳手通道后面负一层,去吧,手机留下。”孔绥茫然的看着他。
江在野面无表情:“这地方绑架犯没有,但小偷够多,你从人群挤过去,裤兜内胆都能给你掏出来。”
茶几边的血迹还没干,休息室里飘出来的空气里都是燥热的血腥臭味。江珍珠刚被霍连玉逼到角落,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扣住。“走。”
他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命令。
江珍珠用力一甩:“放手,我自己会出去。”男人低头盯着她,那种从骨子里散出的危险气压重新逼近一一与恐吓无关,是他一向处理麻烦的方式:先带走,再说其他。“你在这里停一秒,我得多处理一件烂事。”他握得不重,却稳得像铁,漂亮的凤眼微抬,看向江珍珠来的方向。“你进来的时候难道没注意到身后至少跟着七八个人一一”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随后,同样属于少女柔软的声音从入口响起:“嗳,你谁啊?你做什么拉她?”
孔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脚步快得快要抡出重影,她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化作炮弹飞射进来,风风火火。
霍连玉的眉轻轻动了动一一
第二个?
这地方能让一个姑娘闹进来已经叫人头疼,两个一起?简直荒诞。
江在野和江已是什么顶级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孔绥冲到他跟前,把江珍珠一把从他手里抢回来一一看不出来,小小一只的小姑娘手劲奇大,他猝不及防,还真让她得逞。孔绥一把拎过江珍珠,抬起头一看,才瞪圆了眼:“嗳,怎么是你这个--”这个什么自动消音,但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不是好话。霍连玉懒洋洋地低头看着她,看她闭上嘴,拉扯着江珍珠要回去,他也没准备阻止,只想快点把这两位祖宗送走。
回头又用泰语平声向着休息室后门方向发出一个单音节,原本离开人高马大的打手们入鱼贯入,跟在霍连玉身后。
霍连玉则抬脚,跟在两个往外走的小姑娘身后,准备帮忙善后一一江珍珠一出现他就注意到,现在等在楼梯外的至少还有七八个陌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她跟上来的。
前方,江珍珠一步三回头,后面,霍连玉漂亮的脸蛋上露出漂亮的微笑。一一他跟着她,像是一只安静的狮子,后面跟着一群柴狗。走出楼梯间,上了楼,视野豁然开阔,霍连玉扫视周围一圈,发现拳击场二层的铁栏上方,两道高大身影正垂着眼往下瞧。其中一个懒洋洋搭着栏杆,却像随意到此观光似的,在小姑娘们重新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把视线投了过来。
另一个指节轻敲护栏,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像在耐心等着某个表演结束。
在霍连玉带着人出现的一瞬,楼梯边,有数个本地人打扮、奇形怪状各种长相的人动了起来一一
但当霍连玉转头,对身后的打手们叮嘱什么,一场仓底外的大战正一触即发……
那些人却意外的没有扑上来,而是一转头,看向二层两个男人的方向。江已抬起手,笑眯眯的冲着霍连玉摆摆手,那些人就一拥而散,立刻堙灭消失于人群当中。
一一原来两个小姑娘根本不是孤身犯险,她们只是躲在野兽里而不自知的猫。
而且被保护得滴水不漏,
男人低头,发出一声轻笑,脚一抬,后退一步,重新消失在拳手入口通道的阴影处中。
“你怎么遇见他了?”
孔绥拽着江珍珠往看台上走。
“我刚才看见他了,这人像个男鬼似的出现在这我猜就没有好事发生,就想着去问问去拱火马来西亚人,撩得他们在比赛里对我哥围追堵截的傻逼是不是他。”
江珍珠压低了声音。
“结果果然是,妈的咧,这个王八蛋东西一一”江珍珠的声音戛然而止。
孔绥回过头,茫然的望着她。
江珍珠指了指她们头顶:“我哥在用你手机干嘛呢?”孔绥脸上的茫然变得更深,顺着好友的手指回过头,果然看见二层看台边,江在野依靠在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