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一生活在欺骗当中。
但事已至此,老太太人都没了,也无可更改。“当时我将查到的消息传讯回仙门,师父便给我送来寻觅血缘的法宝,其实我们当时没抱有希望,本只是寻个心安,不曾想当真找到了林霜师妹。”“你没猜错,林霜师妹确实是我从边地和赤砂魔域的交界处寻回来的,她为了活下来吃了很多苦头。”
司皓看着若有所思的云寺,急切道:“现在你肯相信我了吧,林师妹身份真的没有问题,她绝不可能是幕后凶手,此事必有其他人在背后捣鬼。”云寺便问他:“那你觉得是什么人在捣鬼?”这种种的手段只能是修士所谓,这地方可没多少修士过来,他们为什么针对林家?
司皓一滞,随后反应很快地说:“或许是当年妙真长老追捕魔修时,有漏网之鱼,他们想对长老后人进行报复呢?”云寺眼睛一亮:“你说得对!”
回溯影像里的邪术,与其说是泄愤,更像是为了收集林老太太的血肉要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环顾四周:“容珩还没好吗?”裴晏指尖甩出一道传讯符,片刻后一枚纸鹤传讯符飞回来,容珩的声音从符篆中放出:“此间确有阵法,还是一方大阵。”众人耐心等候,却不见后续了。
云寺:“……看来是他解不开的阵。”
不然容珩直接把阵法情况和破阵方法一并传来就是。“先去跟他汇合。“云寺说罢率人朝容珩的方向飞去。只有司皓被强行留在原地,他拍打法器结界:“林师妹还被埋在底下!”“放心,她死不了。”
且不说踏入炼气期的修士能内循环,被埋在地下撑个几天都不成问题,何况林霜的真实实力还不知道是什么境界呢。等顺利与容珩会合,云寺也看到容珩找到的阵眼,顿时明白容珩为何解不开这阵:“这是血煞阵。”
用血煞设下的阵法和用灵气宝物设下的阵法截然不同。容珩郑重点头:“此阵不能硬破。”
否则一旦破阵,投放血气入阵的所有人都会出事。这种阵法一看就是邪修所用,邪修不可能用自身血气,这样大的阵法也不知道用了多少人的血气,更不知道血气的主人是什么身份。云卉不免生气道:“往年来林家的弟子,莫非一个发现异常的都没有?”接着又气司皓,司皓可是不久前才来过一趟。“他眼睛里只看得到林霜吗?!”
容珩客观而公道:“不怪他们,这里不只是血煞阵,还附有绝灵阵,双重阵法叠加之下,血煞阵没开启时候,大家只会觉得这里是一片绝灵地界,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此阵特意设在林家墓地,其中血气必有林家人,但凡过来的仙门弟子有一个对林家上心,就绝不可能一点异常也没发现。“云连毫不客气:“说到底是他们见妙真长老已故,执行任务不肯用心而已。”这回容珩倒没再为其他人找借口,事实确实如此。不过他心里却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
大家过来送了东西,顶多看一眼长老后人,走个过场,谁愿意在这种地方久留呢?
没人能预料到,竟会有邪修在林家墓地特意设下此种恶阵。云森迅速做出决断:“把林家人所有集中到一起,一一排查。”山下,苏清音已经先一步将林家人聚集在一块,云寺他们赶回来后,刚好可以开始查探。
大家把手里得用的法器凑在一块儿,林家人则排着队被法器检查血脉、血气、神魂、识海,即使有法器帮忙,这也是个大工程。云寺又找了林家几名主事,细细询问往年林家是否发生过什么意外,造成家族成员大量死亡的那种?
林家人纷纷摇头:“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其中一人还讨好地笑笑:“敢问仙师,到底发生了何事?“又说:“自仙师等照拂林家后,林家一直生活无忧,并无意外,这都仙师们的功劳……”云寺摆摆手打断对方喋喋不休,道:“你们暂时留在这里,不许出门。”接着跟其他人商议:“裴晏和容珩跟我回山上查探,其他人留守在此地。”虞清道:“我随云师妹一道吧,这里的事我不擅长。”不过是问问话、排查记录一番,哪需要什么擅长,她只是不想留在这里干等而已。
穆寒山也说:“我去山上。”
最后只留苏清音一名真传、并两位师兄师姐和其他内门弟子在林家等候,其他真传重新返回山上。
司皓还在原地。
他似乎认命,盘膝坐在原地闭目修养,明明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也不曾看他们一眼。
云寺摇头一叹:“司师兄待林师妹一片赤诚,林师妹待你的心意却没有几分呢。”
他们离开这么久,林霜竞也没上来救下或者掳走司皓。可见拿司皓做诱饵无用。
司皓眉峰都不动一下,似毫不受影响。
云寺说:“开始找吧。”
用强不行,诱饵不行,只剩下最笨的办法了。大家开始挖地洞。
在方才林霜陷落的地方挖出几丈深却什么也没找到,大家便扩大了挖掘范围。
等把这座山挖得满目疮痍之际,终于容珩那边有了发现:“在这里。”众人过去就见他用玉扇牢牢按住一个东西:“这入口会移动。”虞清赞赏道:“怪不得大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多亏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