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吧给带走了。
紧接着寿衣重新塌瘪,躺回棺底。
虞清神色凝重了几分:“这是邪术,谁做的?莫非是林霜?”可对方为何要用这样的邪术对一个没有修行过的老太太的遗体呢?而且为什么偏偏要趁他们到来之际动手?
须知等林老太太顺利下葬,他们便会离开,何必急于一时。这么一想,动手者还真有可能是林霜,因为她只有趁这时机才能动手。“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溯只能看到这些线索,看不到幕后真凶,但林霜无疑最有嫌疑。“云寺沉思片刻,道:“我怀疑此事跟妙真长老旧事有关,林霜的目的不会只是老太太的遗体。”
而后她看向被困住的司皓:“司师兄看过回溯影像,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
司皓看到云森用时光法器回溯寿衣先前经历的一切,同样震惊不已。但他仍然坚持:“不会是林师妹,她的身份绝没有问题。”“那你告诉我,林家所在之地,灵气稀薄到不足以孕育出任何凶煞灵兽,但林霜在黄沙秘境里面对所有凶兽都坦然自若,言行之间连凶兽的弱点习性也一清二楚,可见往日没少面对。”
云卉反问:“黄沙秘境是仿赤砂魔域而制,其内豢养的灵兽多是赤砂魔域常见妖兽,林霜却习以为常,这还不足以说明么?”司皓:“那是巧合。”
云森意外地看司皓一眼:“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个被骗了无数次还坚持骗子无辜的智障,以前真没看出你是这样的性子,可见抛除你因我身份缘故导致的心态失衡之外,你本身心性也确实不足以承担起仙门重任。”她给出定论:“不过如此一来,我倒相信你于此事或许无辜了。”司皓:“……事关妙真长老传人,仙门怎么可能不仔细,我找到林霜时、带林霜回仙门后,都用血脉法器验过她的身份,此事师父也知道,绝不可能有错。“这样吗?“云寺收起花花,而后毫不犹豫道:“全力搜捕林霜,她若是反抗,格杀勿论!”
“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么?若你不信,可直接传讯回仙门询问师父!"司皓拍打着结界。
云寺冷然:“那又怎样?她是妙真长老的血缘后脉,不妨碍她有其他身份。”
司皓咬牙:“好,我说!”
“当年妙真长老意外流落到林家,成婚产女后,她…”“你等等。“云寺打断:“长老受伤后着了林家的道?!"林家真该死!“……不是。“司皓说:“那会儿妙真长老灵气全无,几如凡人,不止失了修行得道的心气,甚至一度想要轻生,后来在林家一对母子的百般照料下才振作起来。”
云寺微微蹙眉:“这是林家人告诉你的?”“是妙真长老亲口告诉师父,师父告诉我的。”云寺不满:“掌门师兄真是,不在玉符里写清楚。“以至于现在发生变故,她都没法验证。
司皓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但妙真长老产女后却忽然心境改变,意外有所恢复,她思考再三还是决定一心寻求大道,便抛家弃女独自离开……”云森皱着眉再次打断司皓的话:“怎么你话语中的态度似有偏向?你是在责怪妙真长老吗?”
“我没有此意。“司皓忍耐着怒气接着道:“只是长老临终前时常想起孩子,深以为憾,我引用的是她原话。”
云寺示意他继续。
“前段时日林家报信,说家中孕育出有修行天赋的孩子,我奉师父之命前来林家接孩子,却发现林家有异常之举,几番暗查之下才知道,那孩子其实是材家旁支子弟,特意被林家抱来李代桃僵。”云森闻言微微皱眉,显然对此事有所不满。“这么大的事玉符里竞没说,你可有教训林家?”连一向与人为善的虞清都冷哼一声:“林家好大的胆子。”不过是因与妙真真人有旧,才得仙门一分照料,居然也生出隐瞒仙门的胆里。
“到底是长老故旧,我不好同他们计较,只把那孩子留下林家自己就怕了,后来我亲自寻访长老真正的后人,才发现长老后人那一支早年出了意外。”妙真真人生了林老太太,老太太生有一子一女,等妙真真人回仙门闭关,却发现因伤到根基,这一生大道无妄。
突破失败的妙真真人迅速衰老,临终前她请求仙门找到林家,偶尔替她看顾一下后人。
仙门辗转联系上林家时,林家才意识到自家攀附上非同寻常的靠山,立刻把当时已经嫁人多年的老太太及其子女接了回来。不然这好处算林家的还是算老太太婆家的呢。之后老太太的子女全都改了林姓在林家生活,林家虽有所图,但对他们很是照料,至少衣食无忧。
只是之后这一支仿佛中了诅咒,林家老太太的儿子娶了好几房妻妾,却没能留下一儿半女,只剩林老太太的女儿艰难诞下两女。再之后那两个女孩里,小的却在几岁大时意外走失了,大的女孩也在长大成婚后难产而亡。
“是一尸两命,林家担心老太太这一支绝后,再得不到仙门的好处,也怕触怒仙门,不敢上报,直接用旁支血脉顶替了那对母女的身份,这事连老太太者都不知道。”
云寺:“你也没告诉她?”
司皓苦笑:“那时候老太太已经到了人事不知的境地,我说出来于事无补。”
云寺是很不赞同这种做法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