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秘密,在特定的圈子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斯的话,等于直接向郑仪摊牌了龙擎资本的“另一面”。
它不仅仅是一个经济实体,更是一个深度嵌入国家战略、特别是国防科技战略的“特殊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会选择重仓明州。”
“不仅仅是因为明州有潜力,有政策,有你这个能干的市委书记。”
“更因为,明州的地理位置、产业基础、以及它可能获得的……战略地位,恰好符合我们某些更长远的布局需要。”
“你的‘明州模式’,你的改革魄力,你的上升势头,让我们看到了提前布局、提前落子的可能。”
“所以,我们助推了一把。用我们的投资,我们的技术,我们的产业链,加速了明州的经济腾飞,也为你今天的‘入常’,准备了最硬的底气。”
李斯说得非常直白。
郑仪,之所以能被选中,被推到“明州分军区”这个关键位置上,除了他自身的能力,恐怕也和李斯在明州的产业布局、以及他背后隐着的战略意图,有着不浅的关联。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而是一种基于共同利益和长远目标的“合作”与“互惠”。
郑仪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点破”后的尴尬或恼怒,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总坦诚相告,郑仪感激。”
他缓缓说道。
“明州的发展,离不开像龙擎资本这样的优秀企业支持。未来的合作,只要有利于明州发展,有利于国家战略,我代表明州市委市政府,一定全力支持配合。”
他没有说“感谢你的帮助让我入常”之类的话。
那样就落了下乘,也显得太过功利。
他只是从“地方主官”和“合作伙伴”的角度,表达了对未来合作的期待和支持。
这既回应了李斯的“摊牌”,也守住了自己的位置和分寸。
李斯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好!有郑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未来的合作,只会更深,更广。特别是明州分军区设立后,在军民融合、国防科技产业化、军地资源共享等方面,我们会有很多可以携手推进的项目。”
“我相信,有郑书记在明州掌舵,我们的合作,一定会结出丰硕的成果,实现共赢。”
李斯点了点头,对于郑仪的表态,他并不意外。
他知道,以郑仪的智慧,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会做出最有利于明州、也最符合大势的选择。
话说到这里,似乎该谈的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合作的方向明确了,彼此的底牌和意图也基本亮明了。
接下来,无非是具体的细节磋商和执行。
但李斯并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四合院天井里那方窄窄的天空。
眼神有点远,像是在想些更深的东西。
过了片刻,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郑仪,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郑书记,你是聪明人。有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今日相见,也算有缘。我姑妄言之,你姑妄听之。”
郑仪立刻认真了起来,知道李斯接下来要说的,恐怕才是今天谈话真正的“核心”,也是他此行的真正“收获”所在。
“请李总指点。”
“指点谈不上。”
李斯摆了摆手。
“你这次入常,看似风光无限,一步登天。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有多少双手在推着你,又有多少人……在等着你犯错,等着看你的笑话,我想,你应该能感受到。”
郑仪点了点头。
“这盘棋,很大。”
李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轻轻画着圈。
“下棋的人,也不止一方。”
“有些人,看重你的能力,看重明州的潜力,把你当成一颗关键的‘子’,推到了这个位置上,希望你冲锋陷阵,打开局面,实现他们的战略意图。”
郑仪知道,李斯说的“有些人”,既包括徐志鸿,也包括更高层面那些支持“明州模式”、支持设立分军区、支持他本人的力量。
“这是‘阳谋’。你身在其中,避无可避,只能顺势而为,尽力下好你这颗‘棋子’的角色。”
李斯话锋一转。
“但是,棋局之上,从来不是只有一种力量,一种意图。”
“有把你当‘矛’的,自然也有把你当‘盾’的,甚至,可能还有想把你当‘弃子’的。”
“博弈越是激烈,变数就越多。”
“值得庆幸的是,在那些真正能决定棋局走向的人里面,并非所有人都只想把你当成一颗纯粹的‘棋子’。”
“至少,有人……给你留了一线生机。”
“一线……跳出棋盘的生机。”
郑仪瞬间明白了李斯的意思,也明白了李斯所说的“有人”是谁。
还能有谁?
无非是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恩师,已经退休但余威犹在、对他始终关怀备至的老领导王振国!
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