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收拾妥当了,她才拿着搪瓷杯走出厕所。
看到齐彦诀还在厕所外面等自己,宋月影顿时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那个什么哥哥,谢谢你啊!”噎噎的道谢,宋月影垂头站定在齐彦诀面前,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宋月影又赶紧找补一下,“我也不是穷讲究,就是吧”
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借口。
“我知道。”齐彦诀没想拆穿她,这小女人刚刚误会水杯是用过的,那个眼神,嫌弃的不要太明显。
他知道?他知道什么呀?宋月影猛然抬起头看齐彦诀。很快又垂下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怎么就知道了?
唉!算了,丢人就丢人吧,在自己亲哥哥面前丢人,总好过在外人面前丢人,宋月影破罐子破摔的想着。
齐彦诀问道:“现在是回病房,还是”
想了想,宋月影说:“我先去接一杯水,然后再回病房。”
搪瓷杯里的水被她用来漱口和洗手了,还没喝上一口。
“病房里有热水瓶。”意思是不用她去接水。
“那咱们回病房。”病房里有热水瓶,她还去接什么水。宋月影本质上还是个懒散的人,能不自己动手,她乐得轻松。
深夜,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昏黄的灯光下,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路过病房门口的时侯,看到陈光耀和一位同志站在那儿。宋月影对陈光耀说了声谢谢,然后和齐彦诀走进病房。
赵以恒看到宋月影回来连忙迎上来,话却是问的齐彦诀的,“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齐彦诀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宋月影不想自己的丑事被拿出来说,先出声问赵以恒伤者的情况。
赵以恒说起罗明的情况,声音就不自觉的带着激动和难以置信,“脱离生命危险了,他身上的外伤也没再出血。”
“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这是正常现象。”宋月影点点头,走到病床边,先把搪瓷杯放到矮柜上,弯腰又让月月给伤者检查了一遍。
确定伤者的伤在快速的恢复之后,放了心。
在宋月影给罗明检查的时候,齐彦诀走过去,拿起热水瓶往搪瓷杯里倒了半杯水。
赵以恒一直紧跟在齐彦诀身后,等他放下热水瓶,立刻把齐彦诀拉到一边询问,“你们俩去哪儿了?”
“她有些晕车,去外面透了会儿气。”随意找了个借口糊弄赵以恒,齐彦诀的目光一直在宋月影身上。
他不会把她在厕所里呕吐的事说出来。
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又一起在部队里混。赵以恒怎会听不出好友是在敷衍自己,他压根儿不信他的说辞。
说宋月影晕车,他信,毕竟,宋月影是被好友抱着进病房的。但说出去只是透气,他不信,说什么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