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建议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这种事对剧组和电影节都没有好处,没好处的事别做。
此外他们也会给法国方面通气,要求他们公开做出解释,为促进两国文化交流搭桥铺路,而不是设置障碍。
张主任听了建议先接受下来,看看夏纳主办方的态度再做计较,
有媒体记者询问他怎么看待法国文化部副部长贾克·朗和多家媒体对《秋菊》的批评?。
至于媒体对《秋菊》的批评和讨论,他建议从电影艺术角度出发,不要添加政治元素,也不要用政治的武器来恐吓艺术,这这种行为令人厌恶。
英国《卫报》记者询问文化部门的干涉会不会影响到本届电影节奖项评选结果。
助理为他递上今天的报纸。
福茂在看报纸时不由地倒一口凉气。
昨天在《秋菊》宣布要撤展后,有十多位电影人针对此事公开发表意见。
最让福茂头皮发麻的是原本不爱管闲事的让-吕克·戈达尔导演也突然跳出来为《秋菊》说话戈达尔导演用调侃的语气说法国文化部和副部长贾克·朗都是胆小鬼,《秋菊》只是一部电影,不是十个华夏军团,他们不需要在看到这部电影时吓得大呼小叫,什么政治电影,宣传意识形态,这样做只会让他们看起来象个小丑。
还建议他们到卢浮宫看看那里的艺术瑰宝,找一找文化自信,不要因为自身的无知文盲影响到戛纳电影节这块招牌。
喷喷。
福茂扯了扯嘴角,虽然不明白戈达尔导演为什么会站出来替一部华夏电影说话,但心里却很庆幸昨天道歉及时,今天的发布会也很及时。
要不然到了明天他也可能会成为电影界人士攻击的对象。
桌上电话响了,福茂接起来听了下,话筒里传来副部长贾克·朗气冲冲的声音。
“蒂耶里,各个奖项评选结果出来了吗?”
“阁下,我的工作不包括评奖,所以不了解这方面的事。”
“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我不希望看到那部华夏电影获得任何奖项。”
“阁下,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目的,那只是一部华夏电影,稍微涉及一点政治内容,但并不敏感,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做。”
福茂劝说道。
“我知道那只是一部很普通的华夏电影,也不够资格成为我们攻击的靶子,我要瞄准的也不是一部电影。”
“哦,那是为什么?
福茂疑惑地问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文化部门最想做成什么,也应该会成为我们志同道合的朋友。”
福茂放下电话,皱起眉头想了许久,忽然想起一件事,渐渐明白过来贾克·朗的意思。
从十四五世纪法国文化复兴时起,文化精英阶层在社会中的地位大幅度提升,由于这些文学家艺术家名气大,影响力大,在法国享有一定的特权。
这类人也被认为是地位超然的贵族,即使皇室和政府官员也要对他们表示尊重。
到十八世纪,法国政府任命众多文化名人担任多个部门要职,社会上流传出‘文学即国家”的特殊口号。
到十九世纪文化名人更是担任社会变革的旗手。
这种情况也导致文化名人社会地位更加崇高。
这种情况持续到二战后。
受到战争影响,世界格局及法国国内格局发生变化,文化名人社会地位有所下降。
政府部门也计划推行大众文化来取代精英文化,进一步剥夺文化名人的特权,让他们服从政府部门的管理,警如根据文化名人的贡献,授予各种等级的荣誉称号。
但文艺界人士大都比较激进,不愿意接受这种管理,认为这是一种禁和驯化,会剥夺他们的话语权和创作自由。
政府部门和文艺界双方摩擦不断,发生于1968年的五月风暴也是双方矛盾激化的结果。
五月风暴以戴高乐政府胜出而告终。
文艺界活动转入低潮,一部分添加政府,一部分放弃斗争,目前只剩下电影行业从业者尚未驯化。
尤其是随着新浪潮电影的兴起,这批电影人骨子里充满叛逆精神,经常借用电影来批判政策,
宣扬各种思潮。
这类人也变成社会名流,受到民众的追捧,给政府管理带来诸多不便。
从七十年代起,文化部门试图创建电影局加强对电影作品的管理,但都因为特吕弗、戈达尔等一大批着名电影人士的反对而搁置。
文化部门也多次试图把夏纳电影节控制在手里,变成政治工具,但也因为欧美电影届人士抗议而放弃。
这次文化部门对《秋菊》的打压,也是对电影界的一次小小的试探,利用华夏电影来试探,避免与法国电影界直接冲突。
如果法国电影界对这种事反应平淡,说明他们对待政府插手电影界的行为不象从前那样敏感,
那么就可以采取下一步动作,象是猎熊一样。
可惜《秋菊》剧组不是软柿子,只受到一点点委屈就大喊大叫着不公平要撤展。
而法国电影界的反应比预料得更快更激烈,在他们刚伸出手时,戈达尔导演等人就站出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