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每天推进一两公里、打出大捷呢。
结果9月11日的全天猛攻,最终寸步难进,反而蒙受了参战以来最大的单日损失。
皇家海军的战前炮火准备几乎没有发挥任何作用。意军往上冲的时候,阵地上到处都是严阵以待、火力点部署刁钻的奥斯曼人。
意军被交叉火力复盖得惨不忍睹,最惨的是他们在进攻途中,还被德援的30多门150远程加农炮,从15公里外给复盖了。
意军一天之内竟伤亡了9000人之多,好几个团都被成建制打没了。此后好长一段时间,2个军的意呆利人都拒绝再出战。
9月12日,联军不得不稍稍改变了战术,布国说服意呆利人把伤病和折损部队富馀的冲锋枪交给澳新军团使用,让澳新军团去执行强攻任务,并且先简单培训了两天。
意呆利军团长路易吉卡佩罗中将本来是不想交出自己的王牌武器的。但在汉密尔顿上将的反复劝说下,他也意识到,如果不交出武器,就得让意呆利勇士去填命,既然如此,还不如把枪暂时借给友军,让友军去填命。
而澳新军团那边,本来上一次惨败后就一直士气低落,很久没让他们打主攻了。这次联军总司令汉密尔顿上将亲自卖脸、帮他们从意呆利人那里协调来了冲锋枪,他们再不拼命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最后,澳新军团的士气总算被鼓励了起来,端起新发的冲锋枪,于14日发起了新的攻势,可是这次攻势也同样受挫,白白死伤了数千人。
连续两次惨败后,布意联军痛定思痛,于9月14日深夜再次召开紧急会议,而且是海陆军都要参加,反思战术得失。
陆军方面,多位将领向总司令汉密尔顿上将哭诉:
“司令!这个仗没法打了!我们之前攻打基利特巴希尔高地的时候,那地方是达达尼尔海峡最狭窄的点,地形往海峡当中凸出。所以我军可以同时从半岛的南北两个方向上、夹击轰击高地!
但现在往北推进了七八公里,再要攻打更北边的kocadere高地和bigali高地,我们就只能从高地的西北侧往东炮击了,相比于之前的南北夹击炮击,少了一半的攻击方向!
敌人肯定是提前算到了这一点,所以把防炮击的反斜面堑壕网修在了山顶朝东的一侧!我们没法轰到那个位置!所以敌人每次被炮击,甚至都不用撤离山头,可以一直在山上蹲点,我军一进攻,他们立刻居高临下交叉火力扫射加炮击,把攻山部队打得溃不成军。
所以,要想继续进攻,必须重新恢复我军‘从多个方向夹击炮轰高地’的能力!否则步兵部队将拒绝出战!强行出战只会导致士气崩溃!现在下面已经有无数士兵和基层军官在辱骂我等将领无能,让士兵白白送死。”
汉密尔顿上将乍一听“拒绝出战”的风声时,还眼神一厉,想要给那些抗命者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军法从事”。
但听说抱有这种声音的士兵已经非常多了之后,他也不由退缩了。
如果真有那么严重,激起兵变可就不好了。
“看来必须要恢复我军炮兵多方向夹击山顶的能力,才能说服步兵们继续死战了可是,这很难做到,你们有想过具体怎么落实么?最好能有多套备选方案。”
汉密尔顿上将一边说,他自己内心就其实已经想到一套方案了,但他不想亲自说出来,以免激化海陆矛盾、避免由他亲自得罪人。
果然,他说完后,麾下部将立刻有人把最显而易见的第一套方案说了出来:
“最简单的方案,就是让皇家海军派出舰队、从南边绕过基利特巴希尔高地这个海角、深入达达尼尔海峡!这样,我军就又可以从南北两个方向上,同时夹击炮轰敌军山头了!
现在就是因为皇家海军不敢深入海峡,才导致我们这么被动的!”
汉密尔顿一听,果然是又苦笑又如释重负。
这是最容易想到的办法,也最容易实现,但留给海军的危险,也是最大的。!而即使通过了这个最窄点,海峡内部也只有4公里宽。
区区4公里,如果敌人在两岸秘密部署了强大的炮兵,舰队进去了岂不是被居高临下关门打狗?
但陆军被打得这么惨,皇家海军如果试都不试一下,肯定说不过去。哪怕明知道危险,也该派出一些送死了也不值钱的破船探探路。
至少那样可以堵住意呆利人和澳新军团、坎拿大人的嘴,稳住军心。
否则友军还不得觉得布国大缺大德、只珍惜自家军舰、却不把盟友和殖民地人当人看。
汉密尔顿“这个事情,我会想办法说服卡登上将的,但你们也不能完全指望海军,再想想别的招吧。多几个备选方案,也好让海军看到我们是真的尽力了,并非一遇到事情就指着海军。”
部将们便又想了一堆更不靠谱的备选案,诸如“我军应该把更多重炮拖拽登陆,组建由南往北炮击的陆炮群”,
或者是“在海峡南岸再开辟一片登陆场,确保海峡的南北两岸都控制在我军手中,以掩护炮兵和战舰”,
又或者是“让海军进一步深入半岛北侧峡湾,从东北方向西南方炮击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