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等来了陈父一纸和离书,谁能想到年过半百居然还会见到这东西,陈母眼泪不断涌出,拿着和离书泣不成声。
陈父道:“签字画押吧。”
陈母没动,陈洪生怕她反悔,这样的话,他被逐出陈家,除了那个小庄子,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娘,签字吧,他现在看我们母子就是累赘,是给他抹黑的恶人,哪还有情分可言,再磨蹭下去也不过是被人看笑话。”
陈洪小声催促。
陈母闻言,下意识看向陈父,但见他背对着他们,一个眼神也不给,只得苦笑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几十年夫妻,临到头却分道扬镳,他们可真是第一人。
看着母亲在上面签了字,陈洪的心才算落定,他深吸口气,对陈父道:“契纸,还有我母亲的嫁妆拿来吧!”
陈父早知他是什么德行,哼了一声。
看向厅外,绣衣卫离开后,婢仆尽数靠拢过来,他吩咐陈母的贴身婢女打开库房,去清点嫁妆。
然后从手中抽出一半儿的契纸递给陈母。
陈洪伸手要接,被陈父绕开,径直塞到了陈母手中,“这些是给你傍身的……以后,好自为之。”
陈母心痛如绞。
别开头,泪如雨下。
陈洪冷笑道:“这时候还装给谁看,父子两人同日同时签了和离书,说出去也是一桩笑谈。这破宅子,以后你就好好守着吧。”
“妻离子散,我看你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