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我们,我果然没看错她,她就是个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东西!”
“那么多茶庄和铺子,几千两银票,这要花多久才能赚回来。”
“该死的。”
他骂骂咧咧的往八仙椅上一瘫,脚搭在扶手上,如同烂泥一样,陈母垂目看着他,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心。
她心里很清楚。
慕辛娘的事是处理好了,但对于陈家而言,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老爷,劳累这么久,不如我先扶你回去歇着吧。”
看到陈父冰冷的视线缓缓投向陈洪,陈母心里一颤,立马上前想打断,陈父看也不看她,冷声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护他?”
陈母抬起的手臂一哆嗦,声音低了许多:“老爷,他毕竟还小……”
“还小?小就知道逛窑子,还把自己的发妻抵押进去?今日只是赔了一半儿的家财,明日呢?是不是要把我们两条老命搭进去!”
陈父气得眼前发黑,指着陈洪道:“你看看他,他有半点愧疚和歉意吗?有半点心疼你我的样子吗?”
“洪儿他只……”
“闭嘴吧你。”
陈父看她仍旧执迷不悟,终于失望至极的摇了摇头,随手从契纸里抽出了一个田庄扔给陈洪,“拿着,以后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陈洪拿起来扫了眼,不满的嘟囔,“就这么一个小庄子,爹,你打发叫花子呢!咱们可是亲父子……”
“以后不是了。”
陈父冷冷的盯着他,“我陈家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我会召集族中长辈开祠堂,将你除名。”
“这庄子算是了断你我最后一点父子情分。”
“以后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