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吉伯特今天的心情还不错,成功讨回一笔工程款的同时,还在香草独角兽俱乐部梅开二度,用精湛的演技狠狠敲诈了一个亚洲佬。
现在回想起来,那小子简直就是傻缺加冤种的集合体,空有一身健硕的肌肉,脑子里塞的全是马粪,一点思辨能力都没有。
他也不想想我说的那些话,到底经不经得起推敲,就心甘情愿地支付了赔偿金,可能是为了在漂亮女孩面前摆阔?
有这个可能性,自己以前在休斯敦大学担任客座教授时,最气人的就是那些中国留学生,明明外形条件很一般,站在校橄榄球队的四分卫面前,跟霍比特人没毛区别,但人家就是有钱,住最昂贵的单人宿舍,开价值10万元的保时捷跑车,副驾驶上从来不缺骚浪妹子。
就生态位而言,已经把老黑和印度裔甩出去八条街,唯一能与之匹敌的,只剩下那些搞体育和玩乐队的挂逼。
总之,对于这个族裔,老吉伯特从来没有瞧得起过,拿着父母的钱跑来镀一层金,再回国凭借家里的关系找一份体面工作。
不过管它呢,傻叉就是傻叉,在学校里是小傻叉,到了社会上是大傻叉。
这样在心里一阵痛骂后,老吉伯特感觉好爽,从的士上下来时,随手多给了黑人司机几块钱小费,毕竟相较于讨人厌的亚裔,连黑佬看起来都眉清目秀。
后者感恩戴德,亲自落车帮他开门,后者则哼着小曲横穿马路,往对面的高档社区走去。
哗啦啦,今天喝了不少酒,等不及回到家里,站在绿化带外边,就开始用花洒浇花。
约莫十几秒钟后,一辆红颜色的万用行者与的士擦肩而过,车牌提前涂了层黑漆做遮挡,径直停在他身后,拿大灯曝光他的不文明行为。
“嘿,有病吗伙计,信不信我砸烂你的车盖子!”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他特么还挺横,也不管车里有几个人,什么肤色,张嘴就敢骂街。
关键是这一紧张不要紧,直接尿在了鞋上,气得他系好皮带走过来,想要跟车主理论两句。
当当当,手背用力敲击着车窗,嘴上也是得理不饶人:“落车混蛋,我让你落车说话,你聋吗?”
结果车窗被打开的那一刻,老吉伯特瞬间酒醒,一支黑洞洞的霰弹枪,整个顶在他脑门上。
枪管冰冰凉凉的,令他的身体也跟着降温,呼吸不受控地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这老小子胆子是真大,猛地拿手一推枪管,转身便想逃跑。
结果刚一回头,差点被吓晕过去,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个人高马大的劫匪给堵住了去路。
只见这家伙脑袋上戴着黑色头套,就是游戏里很常见的那种,只把眼睛和嘴巴露在外边。
“晚上好bro,欢迎参加零元购活动,需要我介绍一下游戏规则吗?”
对方看起来彬彬有礼,刻意模仿着动画片里的卡通配音,如果不是他手上那把造型夸张的手枪,还真以为他是在主持某档综艺节目。
“不不需要。”老吉伯特吓得直冒冷汗,身为自由美利坚的公民,没当过抢劫犯,难道还没被人抢过吗?
“很好,看来你是一位资深老玩家。”劫匪拿着手枪,很魔性地耸了耸肩膀:“那么接下来该干什么,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老吉伯特识趣得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再把里边的零票全部整理好,毕恭毕敬地递到劫匪面前:“sir,我就这么多了,我是个住贫民区的穷人,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没有赶上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所以我打算步行回去。”
瞧瞧,这瞎话是张嘴就来,一点不带铺垫。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表演毫无破绽时,劫匪拿着零钱啪一声甩在他脸上:“穷人?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说,你这身价值四位数的西服,是在衣物捐赠箱里捡的,你脚上这双拿鳄鱼皮做的皮鞋,是在跳蚤市场里淘来的,还有你手腕上这块绿水鬼,是从奎桑提的神秘商店以一折的低价买来的?”
“回答我!”
”look y eyes! tell !”
”why? baby, why?”
这一套突然拔高嗓门的灵魂拷问,怼得老吉伯特一脑门问号。
不是,零元购已经内卷到这种程度了吗?当抢劫犯,还需要认识各种奢侈品的品牌?
正当他哑口无言时,先前拿霰弹枪的悍匪已经走过来,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同伙:“小子,你是第一次干这种差事吗?让我来教教你抢劫的正确方式,我保证你会终身受用。”
话音未落,悍匪便挥舞着霰弹枪,一枪托砸在老吉伯特的眉骨上,后者惨叫着躺倒在地,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他根本不顾这家伙的死活,开始上下其手从对方身上搜刮财物,很快从一个隐藏的内置口袋里,找到一卷拿橡皮筋捆扎好的钱,目测至少有一万美金,看起来象是某笔收入款项,然后再把他那块惹眼的绿水鬼撸下来占为己有。
最绝的是,他还把老吉伯特的皮带抽下来,将其双手反制到背后,动作麻利地绑了个死扣,说是可以延缓报警时间。
整个过程相当快,最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