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米娅的倾诉,马杰克感慨良多,脑海里想起一句话:你不是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只是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地球上有没有比捷克女孩更惨的群体,当然有,比如印度的童婚和高额嫁妆,索马里的割礼习俗,洪都拉斯自由买卖交换妻子的集市。
在大环境的压制下,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唯有逃离才是真正的上策,但像米娅这样有勇气跑出来的女孩,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而事实上,捷克的色情产业,已经象烈性病毒一样,开始吞噬其它行业,比如某名为“疯狂清洁工”的家政服务公司,推出的业务是让光着屁股的年轻女孩到顾客家里打扫卫生,每小时收费高达150英镑,也就是将近1500的软妹币,而且供不应求。
而想出这个点子并成立公司的,竟然是一位就读于布拉格查尔斯大学经济系的21岁女大学生。
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未来很可能还会出现“疯狂保姆”“疯狂家教”“疯狂维修工”等职业。
“听着米娅,我想不出安慰你的话。”马杰克端起酒杯,享用完最后一口酒:“但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这些人之所以会凑到一块,就是为了共同缔造出一个安稳的环境,避免没有必要的街头争斗,人人都可以靠劳动挣口饭吃,现在有人想破坏这一切,那么好,我会代表大家的利益,去跟对方讲道理,如果对方不讲道理,那我也略通一些拳脚,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恩,我相信你杰克哥哥,你一定会保护好大家。”
听到帮主大人的承诺,米娅精致的小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眼神看起来有些羞涩:“杰克哥哥,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
“当然,只要我能办得到。”
“我我想让你抱抱我,我是说像真正的大哥那样,你介意吗?”
话音未落,米娅的肩膀便被紧紧搂住,身体整个靠进某人的怀里。
马杰克还很贴心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语气变得很温柔:“我想你是要体验一下当妹妹被呵护的感觉,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哥哥,而我也不介意有你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
女孩没有说话,而是像听话的小猫咪一样,用脸在他胸前蹭了两下,表情看起来极为惬意。
当当当
正当她享受温存之际,耳边响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保镖把包厢的门推开一条缝,正好瞥见刚才的画面,声音听起来有些玩味:“时间到了老板,看起来你跟女孩相处得很融洽,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要再点一支香槟,您说呢?”
加钟?算了吧,你这300美金,就特么享受20分钟,还只能过眼瘾,什么样的大冤种,才会把钱扔在这种地方哦,原来是我这个大冤种,那没事了。
在拒绝了保镖的加钟请求后,马杰克打算把米娅接走,好歹也是刚认下的妹妹,有哪个当大哥的,愿意看到自家妹子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工作。
这会儿大厅里,客人比刚才多了点,两人路过一张散台时,突然被一个红脖子老头挡住去路。
对方喝得醉醺醺的,手上还夹着根价格不菲的高希霸雪茄,一眼就瞧上了准备去后台卸妆的米娅。
毕竟她第一天上班,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也只是为了熟悉工作环境,结果第一份客单,就遇到了马杰克,通过刚才在包厢里的测试,是个人都瞧得出来,她根本不适合干这个,也幸亏没有遇到别的客人,否则不仅赚不到钱,怕是还要给俱乐部带来损失。
可尽管业务上极为生疏,气质和形象这一块,绝对碾压全场,主要原因是年轻,岁数跟吉米差不多,就显得特别与众不同。
要知道脱衣舞娘的平均年龄,怎么也得奔30岁了,这还是在大城市洛杉矶,某些小地方的俱乐部,四五十岁都不稀奇。
看到跟自己孙女年纪效仿的米娅,红脖子老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眼神相当下流,张嘴直奔下三路:“嗨小甜心,你是新来的吗,跟爹地跳一支帘间舞怎么样,如果你表现得好,我还可以考虑为你开一间包厢。”
这要是别的舞娘,心里能乐出屁来,有长期工作经验的,分成都是对半开,一支帘间舞收费50刀,净赚25刀,包厢收费300刀,净赚150刀。
总耗时最多25分钟,25分钟赚175刀,还不算额外小费,时薪高达300+,这是什么概念?
洛杉矶最低时薪17刀左右,底层牛马要连续工作20个小时,才能赚到这笔钱。
可面对如此巨大的金钱诱惑,米娅还是当面拒绝道:“不好意思sir,我已经决定不做这份工作了,如果你有须求的话,可以找别人。”
不签合同就这点好处,舞娘属于独立个体,而不是雇员,所以原则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俱乐部也不会说什么。
结果这人象听不懂人话似的,见她要离开,伸手便去抓米娅的手臂。
啪,暗中观察的马杰克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腕上,后者感到吃痛,眼神里多出几分憎恶。
“你没听到她刚才说什么吗?”马杰克可不会惯着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