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恬有点不满道:“这沈老脾气也太大了吧。
喻言辞瞪了她一眼:“少说两句,快回去吧。”
钟恬撇了眼秦简舟,还是没忍住开口:“傅同志,我知道傅瑜小同志被拐走了,你们很难受,但沈老这态度,不会影响到看诊结果吗?!我们喻婉可是耽误不得啊!”
秦简舟默默道:“喻夫人,你误会了,我姓秦,不姓傅。”
钟恬错愕:“你不是傅卫疆?!”
喻言辞扯了下钟恬冷着脸道:“这是振海的战友,来看望喻婉的,傅同志还在外面找孩子呢!”
钟恬讪笑,不好意思地朝着秦简舟道歉,秦简舟对喻家兄妹的继母没什么好感淡淡地点了下头便别过脸。
喻家兄妹这个继母做的龌龊事,上次他可听喻婉无意间和他提起过,心里一阵厌恶。
喻言辞见状又催着钟恬离开,钟恬这下再也拖不下去,只能默默离开。
等钟恬离开后,秦简舟才有空问起沈老的事。
喻言辞知道秦简舟和喻振海来往密切,而且还特地赶过来看望喻婉,便不再隐瞒,便把沈老的来历说了出来。
“原来这位老先生就是当初治好振海腿的神医啊!”
秦简舟惊叹一声,同时又期待起沈老再次给他们带来希望。
秦简舟又问:“喻叔叔,冒昧问一下,刚刚你们说的孩子被拐又是怎么回事?”
喻言辞皱着眉简单地说了下傅瑜被拐的真相,说到最后,喻言辞不知怎么地竟然把傅卫疆怀疑他身边的人泄露他们的行踪的事也说了出来。
刚说完,喻言辞就后悔了,“那个小秦啊,这只是怀疑,还不确定,现在警方和军方的人正在搜查,相信一定能找到傅瑜。”
秦简舟点点头,灵光一闪道:“喻叔,我在队里听振海提起过傅瑜这个孩子,那是个又聪明又乖的孩子,要真这么被拐了,她的家人还有振海肯定很难过。
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就过去帮着找找,对于找人,我也是有经验的,而且我在南城也认识不少人,我可以让他们帮着留意一下。”
能多些人帮忙,喻言辞当然高兴,嘴上为难道:“会不会麻烦?”
“不麻烦,我这就过去看看。”
“好,那你小心点。”
秦简舟突然起意说要出来是有原因的,刚刚喻言辞说那孩子是有人故意拐走的,而傅卫疆他们下火车的时间应该是从他身边窃取到的。
他便想起上次和喻婉吃饭,她无意间透露出她在城南一处宅子见到钟恬在门口和她的儿子孙女道别的场景,说钟恬早就给她爸戴了绿帽子。
还有喻家兄妹都和他说过他们这个继母和他们的关系可不好,恨不得把他们都赶出喻家。
但从刚刚喻言辞和钟恬的对话来看,喻婉出事这段时间,钟恬很是积极,但上次喻振海出事,他们母子也积极,但积极的点在努力阻拦喻振海治疗,和这次完全不一样。
又结合今天的事来看,他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这次傅家人的行程就是钟恬泄露的!
秦简舟不知道的是喻言辞有和他一样的想法,只是他比秦简舟少了从喻婉听来的消息。
很快,秦简舟就找到了在外找人的傅卫疆,“傅同志,你好,我是喻振海的战友秦简舟。”
傅卫疆难掩疲惫地颔首:“你好,等等,你说是喻振海的战友,他回来了?!”
“没有,只是我听说了傅瑜被拐的事特地过来帮忙。”
傅卫疆淡淡道:“嗯,有心了。”
秦简舟没有被傅卫疆冷淡的神色影响到,压低了声音说起他的猜测。
傅卫疆眼睛微微瞪大了几分,“真的?!”
秦简舟:“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要是你信我的话,我们一起去城南那个宅子看看,我觉得如果消息真的是钟恬泄露,那么她很有可能会让人把孩子带去那处宅子藏起来。”
傅卫疆认真道:“你是振海的战友,我相信你!”
随后两人便带着人去城南赶,而他们这一异动很快便被在周围守着的黄永华组织的人发现,其中一人迅速朝黄家的方向赶去报信。
此时,黄家地下室。
傅瑜被傅悦兰折磨得整个人昏昏沉沉,身上也有不少掐痕,但即便如此,傅悦兰也不肯放过她。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光落在两人身上,刺眼的灯光让傅瑜再次恢复清醒。
只见黄永华一脸着急地走了下来,“兰兰,不能再玩了,警察找到这边来了,爸爸马上就得把她送走。”
傅悦兰皱眉:“爸爸,你们要把这贱丫头送去哪?!”
黄永华:“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快回屋,要是警察来问,你就说什么也不知道,知道吗?”
傅悦兰颔首,有点不甘心地离开了地下室。
傅瑜低垂着头,眸光微闪,爸爸来救她了!可是这些坏人又要把她带走,她要帮爸爸找到小瑜。
她想喊周围的植物帮她,可是这地下室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而傅悦兰爸爸忽然撕了片胶带向她走来,一看就是要封她的嘴,怎么办?!
她忽然想到裤兜里有一片枣叶,她拼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