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适应过后,地下室门口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待看清来人后,傅瑜惊道:“傅悦兰?!”
黄永华没管傅瑜,摸着傅悦兰的脑袋道:“兰兰,小心点别让她跑了,爸爸还有工作,就不陪你了。
傅悦兰乖巧颔首:“爸爸你快去忙吧,我自己在这就好了。”
黄永华看了眼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傅瑜收回视线放心离开。
很快,地下室内只剩下傅悦兰和傅瑜两个孩子。
傅瑜一脸奇怪地看着傅悦兰,那个陌生叔叔怎么会是傅悦兰的爸爸?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傅瑜就听说傅悦兰偷偷从家里跑走了,而且还把大伯家里的钱一起拿走,大伯他们找傅悦兰找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傅悦兰,那人是你爸爸?你爸爸不是大伯吗?他们现在还在找你呢。”
傅悦兰笑盈盈道:“是啊,刚刚那个就是我的亲生爸爸,可比你亲爸厉害多了。”
傅瑜听得懵懵懂懂,怎么突然又冒出个亲爸?傅悦兰的关系可真复杂。
就在她愣神之际,傅悦兰走到傅瑜身边慢悠悠道:“周招娣,你要一直是周招娣,没有回过京市多好,那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就能永远住在家属院,我还是厂长千金,有好多玩具,衣服穿,周围的小朋友们都听我的。
话音落下,傅悦兰忽然阴下脸,狠狠地扯着傅瑜的耳朵,“你为什么要回来破坏我的家?!要不是你,我不会没有爸爸妈妈,也不会遇到那么多事,都怪你!我恨你!”
说到最后的那句时,傅悦兰双手掐着傅瑜的脖子,眼里满是阴沉,哪有一点小孩子的模样。
傅瑜耳朵本就被她扯得通红一片,现在又被掐住脖子,脸也跟着胀红起来,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她的束缚,可傅瑜上上下下都被绑了起来,哪里能挣得脱!
最后还是傅悦兰主动松开了手,随着傅悦兰的松手,傅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吸了一口气,旋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了。
傅悦兰看着如此狼狈的傅瑜很是得意,她喜欢极了这种感觉,这种折磨人的感觉,比玩洋娃娃,穿新衣服还要有趣多了。
傅瑜缓过劲来后瞪着傅悦兰,声音沙哑道:“我没有破坏你的家!我爸爸是傅卫疆,妈妈是姜沛,我没有和你抢过爸爸妈妈。
是你和你的爸爸妈妈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才害了你们自己!
我爸爸很快就能来救我了,我不怕你们!”
傅悦兰眸光一暗再次掐向傅瑜的脖子,她不喜欢听傅瑜说话!既然说话这么难听,那这嗓子还是不要的好!
另一边,经过喻言辞一番劝说后,再加上喻婉那情况也耽误不得,于是沈少华只能先跟着喻言辞回了医院看喻婉,傅卫疆则跟着军方的人继续找人。
待喻言辞和沈少华紧赶慢赶来到喻婉病房门口时恰好撞上了和领导耍赖皮请假过来的秦简舟。
秦简舟作为喻振海的铁哥们自然和喻言辞认识,但喻言辞在这见到他还是很惊讶,“小秦,你怎么在这?!是不是我儿子也回来?!”
秦简舟沉默了一瞬道:“没有,振海在外出任务回不来,我听说喻婉出事的事,特地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喻言辞失落了一秒又收敛起情绪:“你有心了。”
沈少华本就因傅瑜丢了的事烦得不行,见他们还有心思在这说说,暴躁道:“行了,快带我去看喻婉耽误了抢救时间可别怪我!”
喻言辞回过神小心翼翼地让开位置示意沈少华进去:“沈老,您请。”
沈少华没好气地走了进去,钟恬还在屋内,见到喻言辞带着一老一青年回来,眼眸闪了闪,这不会是沈少华和傅卫疆吧?孩子都丢了,竟还有心思来看喻婉,看来那孩子对他们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压下心头的心绪,钟恬扬着笑迎了上去:“想必这位便是沈神医吧,我是喻言辞的夫人,我叫钟恬。”
不过沈少华并不搭理她,绕开她直奔喻婉的床头开始给她检查。
钟恬已经很久没被人如此下过面子,眼神难看了一瞬,但想到还在这的喻言辞还是压下心头的怒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朝着一旁的秦简舟笑了笑,正打算打招呼,结果再一次被无视。
只见秦简舟径直走到喻婉病床前用眼神扫视她的脸庞,见到喻婉比上次见到时消瘦了许多的小脸,他眼里划过一抹心疼。
钟恬脸上的表情瞬间皲裂开来,一个个竟然都敢无视她,好啊!真是好得很!
而不远处的喻言辞一直在偷偷观察着钟恬,他还没有忘记刚刚在车上的那些猜测,已经派心腹去查钟恬这段时间的动向。
而钟恬这几秒钟的表情变化也都被喻言辞尽收眼底,见到表情收放自如的钟恬,喻言辞心下一沉,他这枕边人还真不简单啊。
虽然喻言辞心里波涛汹涌,但面上平静道:“钟恬,辛苦你在这看顾了,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吧。”
钟恬已经收敛好面上的情绪,嗔怪道:“老喻,你说的是什么话?!虽然喻婉平日和我关系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