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笑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沉公馆立刻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喧嚣和污浊,但沉姝璃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净。
她知道,朱明月这群人,一旦落到割尾会那帮人手里,再想出来就是天方夜谭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这里了!
他们身上最大的罪名,不止是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她们还和她沉姝璃这个海城最大的资本家小姐有牵连!
那他们身上的罪孽会被无限放大!
光是这一条,就足够那些小红兵们将他们往死里整。
一口气解决了六个仇人,沉姝璃心头畅快无比。
但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十一点了,银行那边马上要下班。
沉姝璃迅速回房,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旧衣服,又找了顶旧帽子压低帽檐,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巷口。
她在黄浦区绕了好几个圈子,中间数次闪身进入空间,更换发型和衣服,彻底改变了容貌,才在一家小卖部里,用公用电话给银行的张志远拨了过去。
中途,她拐进好几个无人的弄堂,闪身进入空间,几次迅速换装、改变发型,将自己原本惹眼的容貌遮掩得严严实实,这才确定甩掉跟踪者。
最后,在黄浦区一处属于沉家空置的小院附近,找到一部公用电话,给银行的张志远拨了过去。
电话里,她只报了一个地址,通知张志远带上陈彩霞立刻过来,没有说多馀的话。
挂断电话,沉姝璃返回小院的地下暗室,从空间里取出五只沉甸甸的箱子。
昨夜刚到手的朱明月一家和周家搜刮来的那几本存折,也被她一并放在了箱子上。
而后回到院子里静静等待。
这小院离汇丰银行总行不远,两人来得很快。
不到十分钟,院门就被敲响了。
张志远和陈彩霞一进门,就快步走到沉姝璃面前,两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小小姐!我们来了,有事您尽管吩咐。”张志远依旧是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一进门就略微急切地索求任务。
陈彩霞则心细得多,她快步上前,心疼地打量着沉姝璃这一身刻意打扮出来的寒酸模样,柔声道:“小小姐,您放心,我们过来时很小心,没人跟着。”
“跟我来。”沉姝璃对他们点了点头,带着两人来到地下暗室,示意他们看屋子里的那五口大箱子。
“张叔,陈姨,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沉姝璃对陈彩霞的私心很是满意,朝她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切入正题。
“我需要你们帮我把这些现金换成黄金,什么规格的都行,越多越好。”
她将一沓存折分成两份递给两人,“这里还有一些存折,想办法帮我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一样换成黄金。”
这几张存折虽然是记名的,但没有密码,只要能拿到存折和本人户口本,就能将里面的钱取出来。
巧的是,沉姝璃手里有这些人的户口本。
张志远和陈彩霞都下意识将存折打开看了眼,看到上面的名字后,两人都惊讶地对视起来。
沉姝璃笑了笑,解释道:“这是周家和朱明月他们给我的补偿,这是他们的户口本,但你们也要低调,别被人注意到。”
张志远和陈彩霞经常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两人心里并没有真的相信小小姐的话,但也不会揭穿。
只会绝对服从。
“小小姐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张志远刻板的脸上都忍不住浮现了一抹隐秘笑容,好似很欣赏小小姐的做法。
陈彩霞脸上的笑却丝毫不加遮掩,看着沉姝璃好似再看自己家女儿一般,全都是宠溺。
沉姝璃最后将目光落在张志远身上,“对了,你手里应该还保管着我名下的主存折吧?里面的钱,也一并想办法取出来兑换黄金。”
这张存折一直在张志远手中保管着,他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躬敬地递上。
他递过来的不是一本,而是一叠。
“小小姐,我今天特地将您这张主存折带在身上,您请过目。”
“这个笔记本上还有帐目明细,每一笔钱的去向我都记录在册,您可以随时查验。”张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那是源于对这笔巨款的敬畏。
她翻开第一本,上面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早已写满。
为了延续记录,张志远又另外补了五本新存折,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