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苏晚晴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天空。
她的脸色,比指挥部里任何一台仪器的金属外壳,还要苍白。
她那双总是清冷如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洞的茫然。
“江旗?”
她轻声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轻得象一片羽毛,却又重得象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指挥部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没有回应。
那股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清淅感受到的仿佛镌刻在灵魂与血脉深处的连接
断了。
就在刚才那场净化了整个世界的璀灿光芒中被彻底干净地抹去了。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江旗!”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斗。
依旧没有回应。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还残留着他为她做的那碗红烧肉的馀香。
可那个人,却不见了。
那个在她最冰冷的时候,用一碗蛋炒饭就融化了她心防的男人。
那个在她被全世界误解时,懒洋洋地站出来为她对抗整个世界的男人。
那个嘴上永远喊着“躺平”,却一次次为了她为了家为了这个世界,将自己燃烧成最耀眼光芒的男人。
他把世界还给了她。
却把自己,弄丢了。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指挥部的寂静。
不是来自苏晚晴的腹中。
而是来自江小坤。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苏晚晴的身边。他不象金麟他们那样嚎啕大哭,只是死死地抓着妈妈的裙角,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从他那张倔强的小脸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