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没人要的边角料做成美味,还都吃的下去,到底是怎么度过心理那关的?”
“你吃过活的虫子吗?”
“吃过,那是野外珍贵的蛋白质来源。”
“我觉得那玩意挺恶心的。”
“————原来是这样。”
消灭完一整个羊头后,林宸感觉自己也差不多了,便将剩下的羊汤并成了一锅,用雪把几口锅清洗干净。
锅里残留的油花早在寒风中凝结成块,水分也很快结冰,被干粉似的白雪一搓,轻轻松松就被带了出来。
“林,剩下的材料你准备做什么?”
安德烈指着从汤锅里捞出来的大块羊腿肉,还有堆在木板上表面已经冻住的各种内脏。
“羊杂基本上就是煮汤,或者是爆炒,不过佐料有限,我准备拿羊腿肉来炒,羊杂还是留着煮汤吧,不然纯羊汤太单调了。”
简单透露了下晚餐的菜色,林宸扭头看向栅栏外边。
“话说康纳那家伙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么久都没回来。”
“应该不至于,他有那头狼陪伴,大部分动物嗅到气味后早早就会离去,他可能是一直找不到合适体型的猎物不好意思回来,所以干脆回家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