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抬手指了指自己。
“哈哈,霍先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有什么问题,您直接找我就行。”
“您?”
霍震霆微微一怔,目光再次落在马卫国脸上。
这位老同志两鬓斑白,面容刻满风霜,看上去至少已年过六十。
如此漫长的远航,加之抵达后高强度的技术对接,让一位老人担任总负责人,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马卫国象是看穿了他的疑虑,脸上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
他望向远处正在做最后准备的庞大船队,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
“霍先生,不瞒您说,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在最后还能为祖国接回这样的重器,别说漂洋过海,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值了。”
他转过头,目光与霍震霆相对,眼中不见老年人的浑浊,只有一团灼热的光。
“人这一辈子,总得干成一两件能让自个儿挺直腰杆、老了还能跟子孙说道的事。我思前想后,这辈子恐怕就是眼前这一桩了。”
他略一拱手,姿态坦然。
“海上颠簸,事务繁杂,还望霍先生不要嫌我这个老头子腿脚慢、话罗嗦。”
海风拂过,吹起马卫国花白的头发。
霍震霆望着这位主动请缨的老人,心中的疑虑化作敬意。
他郑重地伸出手:“这一路,咱们同舟共济。”
两人的手,再次紧紧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