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再次踏入汇丰银行。
这笔钱看似不少,但相比于等会儿要花出去的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想要更多资金,一是从信诚科技继续抽血,但此时的信诚科技已被他抽走大量现金流,用于收购c-cube公司。
这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张舒不会为了短期输血再去糟塌它,他需要给它时间“养养伤”,等待它未来更强劲的回报。
二是从内地设法换汇调拨。
他现在有很多华夏币,多到花的速度快赶不上赚的速度了。
但按照现有的外汇环境,他并不想去放华夏的血,这与他的初衷不符。
尤其是随着盐渎v1000vcd的爆火,连带c-cube的估值也跟着一路水涨船高。。
但这笔浮盈却让张舒有些哭笑不得。
盐市科技集团购买c-cube芯片,走的是国内账户,支付的是华夏币。
加之信诚汽车向军方出售“龙骧”越野车所获得的华夏币,以及畅行和云雀在国内市场的收割,海量的华夏币不断涌进了他的国内账户。
钱很多,但币种不对。
要是像后世那样,能自由兑换外汇该多好……
张舒揉了揉眉心,他坐拥横跨两岸的资产,却被困在货币的笼子里,一边是嗷嗷待哺的美元,一边是花不出去的华夏币盈馀。
到最后,他还是绕不开要抵押新丽集团的股份。
这是他手中目前最值钱、流动性最好、也最容易进行跨境抵押融资的资产。
更主要的是,用别人的东西,总归不心疼。
葛赉早已在办公室等侯。
他在心里暗暗琢磨,这位刚刚完成一场惊天收购的年轻董事长,再度登门,究竟所为何事。
“葛总,你好,又来叼扰了。”
“张董哪里的话!”
葛赉立刻起身相迎,“我倒是巴不得,天天都有您这样的大客户来打扰我。”
这话并非全然客套。
随着张舒成功做空并最终控股新丽集团,作为主要合作银行与清算信道的汇丰,不仅在手续费和利息上赚得盆满钵满。
更借此向市场展示了其处理复杂资本运作的卓越能力,无形价值远超帐面收益。
两人落座,茶香袅袅。
葛赉没有急于发问,只是耐心等待着。
张舒也没有绕弯子,他将文档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向葛赉。
葛赉眼神微动,要抵押?
这家伙,又盯上哪家了?
不论是以雷霆手段做残大和证券,还是强势入驻、一举夺取新丽集团控股权,张舒扮演的,正是一个标准意义上野蛮人的形象。
无视现有的管理层与董事会意志,以资本为武器,直接击穿防御,完成征服。
不得不说,香江人起外号还是有一手的。
野蛮人,通常来形容在敌意收购中,那些绕过公司管理层、直接向股东发起冲锋的外部资本。
他们被视为现有秩序与公司文化的破坏者,不理会长期战略,眼中只有财务目标与控制权。
目标公司往往视他们为粗鲁的入侵者,认为其动机短视,只为掠夺短期利益。
张舒本人自然也看到这个评价了,不过他对这个外号一点不反感。
野蛮人好啊!
不用遵守什么规矩,想要媳妇了,敲晕一个就可以直接拎回家,岂不快哉?!
葛赉收敛心神,将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股权质押文档上。
无论外界冠以何名,在他面前的,始终是一位眼光、魄力与执行力都是最顶级的大客户。
他微微一笑,“张董这次又看中了什么好项目?若有合适的机会,不妨也带我赚点养老金?”
张舒闻言哈哈大笑,摆手道:“葛总说笑了!这次倒不是什么快钱项目,是想扎扎实实投些实业,布局产业链。
三五年内,怕是只见投入,不见高回报。
等日后有更好的机会,咱们俩一定好好研究,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见他无意透露更多,葛赉也不勉强。
他顺势拿起文档,看似认真地翻阅起来,其实这更多是走个形式。
真要说起来,这份股权质押协议文本,本就是汇丰的法律团队草拟的。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质押物(新丽集团51股权)、当前参考股价、估值模型、以及初步的贷款成数建议。
汇丰内部的评估报告早已在他脑中,此刻不过是最后确认流程。
“条件很清淅。”
葛赉合上文档,他把决定权交还给张舒。
“以新丽目前的股价和控股权溢价,汇丰可以提供最高市值65的质押贷款额度,利率按最优惠的hibor加80个基点。不知道张董需要动用多少额度?”
张舒突然问了一个让葛赉险些没绷住的问题。
“对了,今天新丽的股价,到多少了?”
你来办理自己内核资产的股权质押,连股价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自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