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授信额度……”
“新加坡发展银行要求重新评估所有抵押物……”
危机如瘟疫般向实业板块蔓延,合作二十年的建筑公司老板来电。
“林董,工程款能不能先结一部分?”
林欣握紧话筒:“老张!我们相处了一辈子,你也要在这个时候踩我一脚?”
“林董,你误会了!我的那份可以缓,但工人们的工资拖不得,他们堵在我办公室,不拿钱不肯干活啊!”
“……晚上来拿。”
林欣重重挂断电话,没等喘口气,原材料供应商的电话又来了。
林欣强压怒火,“新丽的信誉你还信不过吗?行吧!明天安排财务处理,不过你记住,这时候踩我一脚,以后别想继续合作了。”
挂断电话,他转身面对满屋子惊慌失措的族人。
“我们必须立即行动,先把银行和供应商的嘴堵上。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底气!”
林曼丽与林峰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峰向前一步,语气沉肃。
“大哥,您说得在理。但安抚银行、打发供应商,桩桩件件都需要真金白银。眼下集团股价暴跌,我们拿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在缩水,代价太大了。”
林曼丽也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财务报告,手指点着报表,“我们是用自家资产填补阿建留下的窟窿。可要是这是个无底洞呢?”
她环视在场族人,声音愈发尖锐。
“更何况,我们的身家多半都在新丽股票上。如今股价已经大跌,若再传出大股东质押股票的消息,市场会作何反应?会不会引发新一轮的恐慌性抛售?”
这番话引得族人们纷纷点头。
林峰趁势接过话头,字字沉重:“到那时,不仅救不了集团,连我们这些旁系的血本都要赔个精光。大哥,这个风险,我们实在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