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这只你打算卖多少?” “这只我是拿出来,搭配着那个好的卖的。不能一次都卖那么好的,让人起疑心。” 边柏青没好气把两只表搡进余津津的包里,把包放到柜子上。 等他笑够了,余津津问: “怎么了?你嫌我太黑了,还是要价低了?” 边柏青坐在鞋凳上换鞋,低着头又笑,猛地抬起头,嚷嚷: “全新,收藏款,除了省会,你告诉我地级市上,哪家店一次吞下你两只表?你这么开价,人家转头把你往局子送,当你是偷的!完全不懂行情!” 余津津惊呆了: “这么贵吗?这么贵你放在外面不豪华的屋子里?不应该锁墙里的保险箱吗?” 边柏青伸手要鞋拔子。 真是的,明明一脚就能蹬上鞋子,偏要人伺候。 边柏青接过余津津递的鞋拔子,朝她喝一声: “伸手!” 擦! 余津津背过手,笑: “我不!” 边柏青瞪眼: “伸手!” 余津津刚伸手,要往回抽,手心却被眼疾手快打了两下,不轻不重,表皮层麻麻的。 她好想……再来一下! 瞬间通了——他在某些时刻非要占据侵略位置,对她温柔坏笑时,她会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怪喜欢的…… 好可惜! 边柏青扔掉鞋拔子,站起来: “能的你!有一天叫我省心吗?还学会偷家了!” 余津津笑得花枝乱颤,攥着手心,低着头,做伏法状: “我也是穷途末路,钱驴技穷,要不留学费用哪儿来?” “你要钱,不会跟我要?” “哦,我一朝你要留学费,不是自跳狼人杀了吗?你不逮住我了吗?” “你还知道你的小伎俩不够糊鬼的!” 边柏青伸手,三指成掌,拍在她的眉心。 啪的一声。 这个动作略微霸道,不疼,却让余津津有瞬间的眩晕。 某种暗涌一下顶到额心,像电流乱窜,有点短路。 她反手抠住置物柜的隔板,指纹和木纹相互沦陷着…… 边柏青拿了她的糖,在她眩晕的时候,低头亲了下她的脸颊,出门了。 他太过一气呵成,她来不及回应。 等楼梯上的脚步声都消失了,余津津才着急忙慌扒在窗前,看远处他的车子驶走了。 明明他含着糖走的,她心里化得甜甜黏黏的。 几个小时后,不消停的准新娘,窃听到了准新郎的会议。 还未入豪门,余津津已经有了豪门斗的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