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之前俩人都很不会谈恋爱时,也有过不愉快、不相让的时刻,但现在,学会一点软化了。 他甚至没怎么提她的“逃学”,只是用“调皮”就算点化过了。 余津津有时怀疑边柏青是不是憋着坏,准备收拾她个大的,因为好多纠缠故事里,都是你死我活。 他也曾经说过一些狠话,但始终没对她怎样。 也许,他怜悯她在留学圈里的被PDF爆料吧。 爆料里有同情她的,也有骂她的,明明她不是爱出风头的一个人,却曾经一度霸榜合辑最多的女人。 回到桉城工作后,脱离了狗屁留学圈,余津津算是退圈啦。 余津津忍不住问边柏青: “你要给我洗身份,怎么洗?” 边柏青立刻闪了下眼波,瞥走眼神,忙着换衣服,含糊: “等我想想办法,讨论后再告诉你。” 余津津有点介意: “带着污点和你结婚,是不是有损你的面子?” 边柏青挑着眉笑了,垂眼看着余津津,两手捏住她的腮帮子,一字一句: “只要和我结婚,你日常生活目之所及的人,都会亲自给你洗底子,把你吹出花来。而且还要通过爆料你的好多优秀品质,以显得和你交往甚密。久而久之,你就是人人口中的月光女神,纯洁无瑕。即使有黑你的,也是羡慕,为什么是你有这个机会,还是要挖出你身上的闪光点,这不就是帮你力证过人之处?怎么算,都折不到我的面子。” “那为什么还要找个团队,给我洗身份?” 他伸出食指,敲了下她的脑袋: “你身后的家庭。每一个,欺你太甚,且都是不安定因素。他们必须和你无关。” 那个人,边柏青没有再提,已经被判了,再出来猴年马月了,时过境迁了。 余津津一听,热血沸腾: “怎么洗?好想知道。” 边柏青提着衣服,不接茬: “穿这件吧。开个远程视频,开完就脱掉,只穿短袖。” 余津津识趣,没有再问。 边柏青手机响,接电话时,余津津听到是他爸的声音。 虽在一个集团,但父子二人负责的事务侧重不同,上班也是各走各的,很少出现今天这种约着一起走的情况。 余津津超级聪明,第六感又准,立刻从空气的分子波动中,感觉是和他俩婚姻有关。 她不知出于什么逻辑,揪下一只耳钉,趁边柏青侧身接电话时,悄悄塞进他出门要穿的衬衫口袋里。 边柏青接完电话,换好衣服,顺便摸余津津的包,要拿口香糖。 他忽然动作顿住了。 余津津眼见边柏青提起她的包,对着换鞋凳,“哗啦”一倒。 两只盒子滚出来。 余津津脸色唰一下,变了。 边柏青本还疑惑,拿起来,一看是腕表盒子,他脸上有憋笑的痕迹。 他提高音调喊她: “包里盛着表干嘛?” 图穷匕见,钱驴技穷,余津津忍不住嗤嗤笑: “留学差钱,想攒点学费来着。现在不用啦。那你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这不是我保险箱里的吗?” “嗯。我打开了。你还没换密码吼。” 边柏青朝余津津举着其中一只盒子: “准备从哪儿卖?” 余津津尖着嗓子,跳脚: “肯定去外地表行卖啊!你妈开珠宝店,也卖腕表,她店是本地行业龙头,我肯定没办法在本地卖。而且,我也不能去典当行,我被你抓一次,还不够的吗?!” “真有你的!” 边柏青赞叹: “这个,你打算卖多少钱?” 余津津瞅瞅表盒上的P字打头,想着边柏青也不戴差的,使劲咬了咬价: “我想卖20万左右,但要价得要50万,给收购商还价的余地。我算看准了,所有搞回收的,不管你全新,都一个原则:虫啃鼠咬,破铜烂铁,一律扔了秤砣论斤称,把他爹棺材挑起来,也要嫌弃棺材瓤子折斤两!” “真能叭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错了呢。” 边柏青气笑了,举起另一只盒子: “这个呢?” “那个太丑了!我偷的时候都怀疑,你审美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