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得余津津心头一震,后背立时出了层细汗。 这是突然间提到薛永泽和那天狼藉的场面了? 余津津的心提到嗓子眼,想看边柏青的脸色,又不敢。 边柏青无声笑了一下,站起来,和局长碰杯: “协助公安,见义勇为,是每个市民的自觉,不过还是提倡直接打给公安求助。” 立身时,他的长腿无意敲到她胳膊肘的麻骨。 她半身僵麻。 余津津飞速望了站着的边柏青一眼。 他笑着,却显得有点······阴森森的。 可能和所有庙里的高大神像似的,因为俯视的压迫感,和五官深邃造成的阴影,给仰视人的错觉?······ 余津津瞥走眼神。 不知为何,心里咚咚个不停。 僵掉的半身不得动弹。 边柏青抓住了局长的手腕,碰杯。 “我不过是仗着平日没丢了抗阻训练。下回,我一定跑得比姜老太养的兔子还快,绝对没影!” 这句玩笑,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话题被转移到健身上去了。 余津津想再听边柏青和薛永泽那天的实战详情,完全不可能了。 只有边柏青想、边柏青准许,不然,其实看着有时略带玩世不恭的他,别人是别想套出他一句实话。 他太应对自如,城府深熟,人声海海里,余津津忽然有点抽离。 ——你爱的人,真的是你自以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