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津津越想,越觉得社长那句话,边柏青的眼神是嫌他说多了,可又实在刨问不出来。 她心中存了个犹犹疑疑的小疙瘩,嫌边柏青不肯对自己诚实。 这有什么好遮瞒的?! 被打岔,姜老太端了一铁盆枇杷进来,放到余津津面前: “吃!我刚给你摘的。” 余津津赶紧起身: “谢谢姜大娘。” 姜老太应了一声,其余谁也不理,走了。 边柏青拉余津津坐下: “我给你剥枇杷。这几天在家吃没吃?” 不是刚摘的吗? 在家怎么吃? 余津津: “什么?” 边柏青捏着一个枇杷,撕着表皮: “阿姨天天早上开车来拉菜和水果,没给你带枇杷回去?” 余津津笑着看他给枇杷剥皮: “不知道哎,阿姨切了果盘,我只顾着吃,没看里面都有什么。后来我懒得吃,她就直接打了果汁杯给我。” 两人眼神都盯在同一颗枇杷上,不知为什么,产生了一种和枇杷同为暖色的氤氲气氛。 边柏青的声音,转成了只有两人才听得到,嗡嗡的铿沉,给她一种又远又近的悠然感。 像在幽静的巷子里,听见清晰的卖蜜水豆花声,心里踏实,宁静,恨不得天长地久。 ——他说: “早上都是阿姨挑完了,剩下的才供到集团餐厅。你可是吃的尖尖货。这两天,你喝的鸡汤,全部都是早上从这杀了,接了山水,拿回去煮的。” 余津津有点吃惊自己吃食的采煮繁复,也有与有荣焉的虚荣,轻轻的: “谢谢。” 想吻他的手指。 边柏青不擅伺候人,却把枇杷剥得光滑。 他甩甩指间上的水,飞了她一眼。 她瞬间懂了他的意味深长。 这甩指的动作,太像他们两个在极度私密里的一幕。 余津津立刻埋下头,脸红到发热,微微口干。 边柏青举着枇杷到她嘴边,含笑: “我喂你。” 余津津低着头,别过后脑勺,要伸手自己拿。 “我不要。” 边柏青举着枇杷躲开她的手指,温柔的固执: “我喂你。” “不要。” “你什么时候不要过?快点。” 他一语双关,戳到她躲不及的害羞上。 余津津慌乱,眼神飞速扫一圈众人,朝边柏青瞪眼: 都是人!注意点! 边柏青的手指擎着剥好的枇杷,拱起双眉,吊着固执在眉梢: 我喂你。 一动不动,传达着: 老子才不管其他人怎么看。 无声对峙几秒,余津津拉不下脸,自己去摸没剥皮的满盆枇杷。 被边柏青眼疾手快把她的手拍掉。 余津津攥着被拍的指尖,麻麻的,完全不疼,有点像过电。 只好把头垂下、往下,恨不得藏在桌子底下。 低声: “你快点,我要脸!” 她的低声有点像祈求,又含着娇。 他对着她的睫毛,闪了一下。 擎着的枇杷递了过来,但是不对准她的嘴。 她只好偏着头去找枇杷。 像头毛驴被胡萝卜引诱着——不自觉地抬起了头。 到底还是固执不过边柏青。 余津津的脑袋在边柏青怀里,吃到了枇杷。 她低着上眼皮,红着脸,不好意思看在场的其他人。 边柏青悄悄拽着她的凳子,一点点把她身子也挪到自己怀里,半圈着她。 余津津脸红身热望着同别人谈笑风生的边柏青。 他爸训他没错!本那么低调的人,带上她,就喜欢炫耀…… 她甚至怀疑,自己并没有漂亮成能让人神魂颠倒的!哪有那么夸张!你暂时醒醒啊,大哥…… 晚宴终于开始,男人们又在交换信息。 局长喝多了,和边柏青碰杯: “得给你发面锦旗,英勇搏斗,制服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