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忽然,旁边的书架拉开了。 边柏青进来了。 他开了灯,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垂到她手边的小白花上,很久的默然。 余津津不知道这朵花,又触动了边柏青什么,悄悄挪一挪身子,挡住了孤单的浮花。 她的悄悄遮挡,刺激了边柏青。 他大步上前,调门有点高: “你又见薛永泽的什么人了?” “没有。” “那你在祭奠什么薛永泽?!” 边柏青有装出来的平静,轻声。 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朵白花,掖在了余津津的耳后。 余津津愣了,抬头,惊讶: “他死了?” 边柏青脸上一伤,眸子闪动: “我倒希望他死了!他前脚保外就医,你后脚就不回家,躲在这里给他祈祷?他死了,你还要去哭坟?!” 他一挑眉梢,面色变得狰狞,吼了声: “啊?!” “不是······” 边柏青不给余津津任何解释的机会,回身指着她的鼻尖,咬牙切齿: “你的深情,要感动死我了。在我身边,就那么难感化你,捂不热你?!” “柏青······” 余津津上前,急切想要解释。 这个时刻,她不敢叫他爱称,“青青哥哥”。 余津津被边柏青捏住腮骨,攥到她双腮发酸,说不出话。 耳边的白花,吸走了她脸上的血色似的。 他们之间的浓烈瑰色,退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