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时背离他世界,钩织两人世界链接的样子。 不可思议。 那时他那么倨傲,漫不经心,与她游游离离的,可有可无的样子。 车窗外的春日越来越明媚,春夏之交,季节界限不明。 就像余津津虽反复回味边柏青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但依旧恨着他最后的那句话。 不是她,也可以是别人。 余津津反正装惯了温顺,也可以装出不计较、不在乎的样子。 ——先稳住边柏青多一点时间,为自己多争取一些离开时可带走的资本。 快到马场,老谭还在絮絮道歉,他打保票真不敢笑话余津津。 余津津不置可否。 她即使要做边柏青感情中的分母,也要做最能垮B脸,最横的那个。 别人出卖工时挣钱,她出卖下自己,都卖,谁他爹的笑话谁啊。 到了马场,老谭殷勤给余津津开车门。 余津津跳下车,还未站定,就见围栏内一匹白马踏起黄尘一阵,跃进盛春灿阳碧天。 马蹄落地踩泥,陷进去,又奋力拔蹄而出,鬃毛奔烈飞扬,腱肉如雕如刻。 好一个鲜衣怒马。 骑在马背上的边柏青望见了余津津,用力勒紧了马头上的牵引绳。 正驰骋的铮铮烈马,朝围栏外的余津津踏跃前蹄,跟要骑到她头上似的。 余津津靠在围栏太近,不由倒退了两步。 边柏青朗朗笑了,在蓝天下飘出皓月牙齿。 他整备齐整,马靴、马裤、马甲和头上的防护盔是一套。 余津津在英国待久了,知道那是英国皇室常购的品牌。 特别鲜活人,裹在木乃伊上也能跟穿了复活甲似的。 浪X! 余津津被马惊了,边柏青还得意笑,她气得慌。 边柏青见余津津脸色有变,有意逗她,他伸出马鞭,抽了下围栏。 “啪——”的一声长响,悠悠的如画春景也叫他抽裂了。 他就喜欢搞破坏,她今早才发现包里的内裤叫狗B昨晚撕烂了。 余津津抬起的双眸没好气。 边柏青又抽了□□的马两鞭子,但他手里控着绳子,马不跑,只是转了转蹄子,很乖巧。 边烧包得意极了: “来!我教你驯马!” 不管余津津同意不同意,边柏青呼喝马场的训导员,鞭子指着余津津: “来,给她穿上防护。” 余津津不想弄一身脏兮兮的,谈完边烧包的宣发稿,她还要回去上班呢。 一鞭子又抽到围栏上,扑起一条紧风到余津津脸上。 边柏青调转马头,命令: “快去!” 余津津换好骑马装,驯导员开了围栏门。 边柏青已经又颠着马浪过来了。 哒、哒、哒! 他在高处看站在地上的她,笑着盯了几秒,从马背上俯身,伸出掌心。 “来!” 余津津不大情愿伸手,被边柏青掌心的强力拽上马背。 他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换了双人马鞍子,预留了她的位置。 余津津刚稳在马背上,边柏青就圈紧了她,把下巴使劲磕在她肩膀上。 男女只要突破身体上的亲密,失去很多情绪上的铺垫与递进。 边柏青对余津津的动作带着理所当然,毫无避讳。 他牵绳的手攥住她的手,抠了下她的手心。 “抓好。” 余津津抓住同一根绳子。 “抓好了吗?”边柏青转着头,从余津津左肩转到右肩。 他的下巴又从她右肩磕到左肩,来回检查她的安全。 “抓好了吗?” 漫不经心的不耐烦语气,却检查一遍又一遍。 “抓好了。” 余津津有点恐高,尤其马并不消停,蹄子滴滴哒哒点着。 她第一次骑马,身体核心找不到马的节奏,无法把控自己,在马背上摇摇摆摆,跌在他怀里颤颤巍巍。 边柏青忽然往前一骑,拥挤的马鞍子更挤了,挤得没有缝隙,叫余津津脸红心跳想起昨晚。 “你抖什么?” 边柏青的鼻息喷在余津津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