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被当做忽略的未接来电。 和昨晚的侄子女儿一个下场。 余妈感觉今天的余津津特别不一样: “昨晚你好端端走了,王科长侄子质问我,我还帮你圆谎,说你就是跟边总送点资料,上班累一天,不舒服,回家早睡了。你别姓边的那边不成,这边又得罪了,鸡飞蛋打。王科长侄子再给你打电话,你别说漏嘴,先抻着他。” 余津津并不领情: “以后不许再随便给我安排相亲,边柏青会发疯。” 故留悬念,吊起胃口,余津津提着包上班去了。 满心暗爽! 到了办公室,余津津发现自己需要“装余津津”,才能按捺住内心不断涌出来的躁动。 大火烧过,有疮痍般的空旷感,好像自己是百废待兴的现场,就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 避免胡思乱想,她只好把自己埋在大量的工作中。 大老板忽然敲了下敞着的办公室门,和善: “小余,来。” 因为一社之长几乎不会主动到大办公室,何况是亲自叫个实习记者。 大家都抬头,好奇的神情。 余津津昂着下巴走出去。 今后,就算把自己开了,也不在乎。 即使边柏青花哨,他起码还能新鲜自己两天,他出手阔绰,趁机捞一把,光老本也够吃几年的。 几年,说不定她都定居到什么不知名的国度,天天换帅哥去了。 大老板在走廊就嘱咐: “小边总给我打电话,说你忙没接听。你去吧,和他好好商量商量投钱的事。报社转型,是变革,是机遇,他钱投在这里,有回报嘛。投哪儿不是投?何况你在这里。” 余津津心底冷哼。 草,小边床上会玩,床下政·商小游戏也六六大顺。 既吊了社长的胃口,一直巴结他,又顺水人情抬了炮·友的咖。 她非常明白:自己就是报社和边柏青的新桥梁。 大老板有点诧异余津津今天微异的表情,笑了两声: “快去吧,他司机在下面等着呢。我就是看你跟我闺女差不多大,有时不放心,交代你两句。” 余津津微笑着回办公室,查了下手机。 压根没一个边柏青的电话。 哼,她就知道,他宁可曲折迂回叫别人联系她,他也不亲自找她,一定要找补回拽拽的风格。 在她这受挫过两小次,他就因为像舔狗发大疯。 余津津直直从工位走到窗前,往下一望。 因为她从不扒窗好奇报社的风吹草动,同事们有点好奇她今天的扒窗和这幅从容的气度。 库里南在院子停着。 库里男不出现,但他霸横的车子,派出的各路人马,时时制造出一种“我在你周围”的气息,萦绕着余津津。 同事们也起身看到了,纷纷表羡慕。 在咋舌羡慕声中,余津津头也不回地下楼。 熟门熟路上了库里南,门卫隔着车窗热情点了下头,余津津瞬间感同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 她知道假借来的权力,翻云覆雨间的快,但就装作不知道,痛快几天吧,出出心头的憋闷之气吧。 路上总遇变灯,老谭很耐心: “你别急,这路通旅游区,明天周末,今天出城高峰。” 余津津问起老谭: “边柏青这车子整天接女人?” 只是短暂的乘客,却这么质问车子主人的习惯,其实是种放肆。 老谭立刻脸上怪不好意思的: “瞧你说的,我给小边总开了这么些年车,只接过一个年轻女的,只有你。还有一个年长点的,还是他母亲。” “那上次你带我去拿录音笔,笑成那样?” 余津津势必要血洗自己之前被笑话陪酒的嫌疑。 后视镜里的老谭脸色一呆,愣是回忆不起来的表情。 “如果我真笑了,那也是觉得小边总恋爱了,怪有意思的。那几天我跟着他到处忙湿地公园工程收尾的事,两三次了,要陪住建局上吃饭,他都叫管理层其他人代表了,这是从没出现过的情况。” 和自己吃饭那两三次? 第一次没吃成,一次吃成了见自己被打,一次他挨了一巴掌,这两三次? 余津津从老谭的话里,描补边柏青走近自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