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柳博容说的话,众人都无条件地信服。 传棋愣愣地坐在一旁,她也走上前,拉了拉陈琼的衣角。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听他的?还有,你们叫他柳大人,他是当官的吗?” 陈琼震惊地看向传棋:“你不知道?” 传棋摇摇头。 陈琼不敢相信地说:“你们不是很熟悉吗?熟悉到……他刚还一直搭着你的肩膀。” 传棋眼睛眨了眨,回想了一番往事,说:“那时候,我们家开了个棋社,有一天他来找我下棋,自称是来传家镇探亲访友的外乡人。我只知道他住在亲戚家,他在传家镇待了半年后,便离开了。” “就这?” 传棋点点头。 陈琼还是不敢相信:“你们家开棋社,那么常来下棋的人应该很多,莫非你每个人都能记住?他只是待过半年,你为何一眼就能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