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侧那太孙贾琰炙热的气息,妙玉心乱如麻,俏脸通红,一边挣扎,一边声如蚊呐道:
呀,殿下,菩萨面前,不可胡来!
贾琰可不管这些,望着怀中的玉人,笑吟吟道:
“不求大士瓶中露,为乞霜娥槛外梅!”
“小娘子,今儿可愿做女菩萨,渡一渡握着红尘俗世客?”
妙玉俏脸泛红,虽是没有回答,将头藏在贾琰的怀抱当中,其含义不言而喻。
贾琰哈哈大笑,直接抱着怀中玉人进了闺房。
妙脆庵外。
晴雯和香菱带着十余名宫女,太监急匆匆赶来,见门口两个小丫鬟值守,急忙问道。
“殿下可在此处?”
那两个小丫鬟也是认得晴雯和香菱,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
“殿下在这里!”
晴雯欣喜一笑,随即便要迈步而入,却是被两个小丫鬟给拦住。
“你们两个小妮子,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阻拦本姑娘?”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晴雯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在贾府中便有四烈婢之称,而在跟了贾琰之后,更是深得贾琰的宠爱,越发的无法无天,除了在贾琰和一众主母面前仍旧乖巧之外,对于别的丫鬟,而是霸道的很。
这会见这两个小丫鬟竟敢拦住自己的路,晴雯自然是怒不可遏。
只见他柳眉倒竖,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怒意,眼神冷的像是刀子一样,把两个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直接跪倒在地上。
“姑娘莫怪,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晴雯冷哼一声,不屑道:
“奉谁的命?妙玉么?哼,一个出家人,僧不僧,俗不俗的,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是修哪门子的佛!”
一旁的香菱闻言,脸色一变,赶忙拉了晴雯一下,嗔道:
姐姐,莫要胡说八道!
“你难道忘了,妙玉禅师可是殿下亲自请入东宫的。”
“殿下常年征战在外,手下不知沾染了多少外敌的血,杀伐过重,有时总是难以安眠,亏得这位妙玉禅师多有妙法,总能让殿下安睡。”
“这样大的功业,你怎么敢这样胡言乱语,小心菩萨降罪于你!”
晴雯虽然是个暴脾气,但在涉及贾琰的事情上向来不敢马虎,对自己的这位主子更是爱到骨子里。
此刻在听到香菱的话后,虽然晴雯的心中仍是有些不快,但却也是轻哼一声,不再多言。
罢了。
看在她还有些能耐,能让殿下睡个好觉的份上,我便不与她计较了。
而香菱则是温柔一笑,目光望向那两个小丫鬟,柔声道。
“烦请两位前去通传殿下,太孙妃正在明德殿中主持选秀事宜,有请殿下前去遴选秀女。”
以香菱作为贾琰贴身丫鬟的身份,在东宫中,可能比寻常庶妃可能还要尊贵一些,但她却仍旧是谨小慎微,在宫中无论是对谁都客客气气,温柔以对,从不恼怒。
两个小丫鬟闻言,也是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前去通传,更不能跟香菱直言,便只能婉转道。
“回禀姑娘,殿下与禅师正在庵堂讨论佛法,不宜打扰…”
香菱闻言,不免有些错愕。
佛法?
自家主子什么时候信过佛法?
而晴雯更是直接冷哼一声,嘴里嘟囔着:‘哼,讨论佛法?什么佛法,依我看,怕是在床上讨论的!’
香菱赶忙打了晴雯一下,嗔怪道:“可不敢胡说八道。”
不过相处数年,她也知道,晴雯只是心急口快,生性耿直而已,便也没有多言,只是一脸焦急的看着妙翠庵,但却不敢进去。
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可现在还没能通知殿下,一会便要开始选秀了,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香菱急的快要掉眼泪了,嘎吱一声,庵堂的们忽而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而出,口中孩子啊低声吟诵道: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迟迟…”
实际上,这后面两句应该改一改。
把‘草堂’改为‘佛堂’,把迟迟改成妙玉…
贾琰一边回味着妙玉的滋味,一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走出门扉之后,才看见翘首以盼的晴雯和香菱,笑道。
“你们两个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香菱赶忙道:“回殿下,是太孙妃打发我们来寻您的,明德殿中选秀就要开始了,您还是去瞧一瞧吧!”
贾琰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轻叹一声,感慨道。
“罢了,躲得过今日,也躲不过明日,孤今日便去瞧一瞧吧!”
说罢,他摸了摸香菱的头,对两个俏丫头笑道。
“走吧,咱们一起去瞧瞧,看看这些秀女中,倒也有没有能胜过你们俩的美人。”
香菱抿唇道:“奴婢只是个小丫鬟呢,这些秀女都是从各大名门官宦之后选出来的贵女,香菱如何比得了?”
贾琰笑道:“这话可不对,你俩可是我的贴身丫鬟,身份比天下九成九的女子都要尊贵,如何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