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贾琰挺身而出。
只见他那伟岸挺拔的身姿好似长枪一般不屈,手中长槊向前蓦然一斩,宛若电光火石一般,顷刻间便将那三根箭矢一同震碎。
贾琰神色冷峻,目光森然,眼神中杀意涌动,断喝道:
忠顺王,你焉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忠顺王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满是怨毒之意,朝着四周望去,见自己麾下的叛军已是被诛杀大半,心知已是回天乏术,便也就无所畏惧,狂笑道:
“哈哈哈!”
“小子,你说的对,本王就是大逆不道,就是乱臣贼子!”
“本王苦苦谋划多年,本以为大事将成,不曾想最终竟是半路杀出了你这么个程咬金!”
“败在你手上,本王心服口服!”
说罢,忠顺王顿了顿,朝着四周环顾一圈,看着那无数倒在地上的尸体,然后放声大笑,抬手指向太上皇和景德帝,傲然道:
“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即五鼎烹!”
“父皇,皇兄,元及先走一步,在地下等着你们!”
闻听此言,贾琰暗道一声不妙,这厮怕是要自杀,下意识的便要上前阻拦,但却被身后的她爱上煌伸手拉住。
“琰哥儿,让他去吧!”
“给他一个痛快,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贾琰闻言,叹了口气,便也停下了脚步。
而此刻,忠顺王则是已经咬碎了藏在槽牙众多毒囊,断档数个呼吸的功夫,便已是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尸体轰然倒地。
贾琰迈步上前,将背后的披风解下,盖在忠顺王的尸体上,也算是为这位便宜三叔,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太上皇虽然一言不发,但眼眶却早已泛红,怔怔的凝望着忠顺王的尸体,老爷子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究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衰老了许多,抬手拍了拍贾琰的肩膀,便离开了这座乾清宫。
而贾琰则是深吸一口气,旋即缓缓提起手中的长槊,目光冷冽如刀,对着麾下的武胜军下令道:
首逆忠顺王已经伏诛!
“传本王军令,杀光所有叛逆之辈!”
“杀!”
坤宁宫中。
姜皇后带着百余名宫妃、宫女困守于此。
宫外。
忠顺王世子带着数百名叛军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他是奉他父王之命,来此擒拿皇后,也作为人质逼景德帝禅让。
可不曾想,这姜皇后看上去娇柔可人如牡丹一般,但实际上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仅性格硬气的很,进也有一身不弱的武艺。
先前便是亲自提剑上阵,带着宫中的一群女官太监们,击退数次进攻。
数次进攻无果,忠顺王世子心中也是惊怒交加,忍不住厉声喝道。
“不能再拖下去了!”
“听我号令,放火箭,把她们给本世子逼出来!”
在他这一声令下,叛军们纷纷点燃浸泡牛油的火箭,一根根带着火的箭矢朝着坤宁宫射去,很快便将这座皇后居住的宫殿点燃。
被困于宫中的姜皇后,眼看着四处燃起火光,纵然她性格坚韧,不输男子,但此刻也不免生出了几分绝望之意。
麾下的一众宫女,女官们,更是绝望不已,甚至忍不住泪流满面。
而就在绝境之时,一声怒喝便如晴天霹雳陡然自远处炸响。
“贼子安敢放肆,宁王贾琰在此!”
这一声怒喝,好似滚滚惊雷,又好似黄钟大吕震动,摄人心神,悠悠回荡于天地之间。
对于叛军来说,这无疑是索命的号角。
而对于被在坤宁宫中的姜皇后,以及众多妃子宫女来说,这一声怒喝,却不亚于观世音菩萨的佛号。
宁王来了!
终于有救了!
而姜皇后更是美眸一亮,一颗心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入腹中,完美无瑕的俏脸上久违的露出一丝动人的笑意。
“得救了…”
坤宁宫外。
贾琰率领三百精骑,以近乎碾压之姿,势如破竹的将忠顺王世子所率领的八百名叛军击破。
就连位于阵中的忠顺王世子,也是被贾琰一马槊挑起,险些刺了个对穿,最后是贾琰有意手下留情,才让他捡了一条性命。
在将叛军绞杀之后,贾琰立即翻身下马,望着那熊熊燃烧的坤宁宫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凝重之意。
下一刻,只见他暗自调转水汽,又将其转化为森森寒流,悄然附着在手中那一杆白蟒乌龙槊上。
长槊之上,顿时有着凛冽的寒霜弥漫。
贾琰将长槊奋力一掷,丢入燃烧的火海之中,便如同一条冰雪银龙飞入火海,将滔天大火瞬间压下。
而他本人也是快步冲入坤宁宫中,目光穿透人群,径直望向那个身穿一身金色凤袍,尊贵如天后一般的女子。
姜皇后同样也是看向身披银甲白袍的贾琰。
两人隔空相望,四目相对之际,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的肌肤相亲,巫山云雨,心神解释一阵恍惚。
“末将来迟,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