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踮起脚,伸长手臂,却还是差那么一点。
“墨玄夜!”白羡够了几下都没成功,宿醉未消的头痛似乎都被气出来了,脸颊涨红,脱口而出,“你渣男!大猪蹄子!臭蛮子!”
最后三个字蹦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好像是原主记忆里,对南疆人带着鄙夷的称呼
墨玄夜眉梢高高挑起,拿着信的手放低了些,却并未立刻给她,而是凑近一步,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她气恼又心虚的小脸。
“蛮子?”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玩味,“真生气了?为昨晚的事,还是为这封信?”
白羡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嘴硬道:“谁、谁生气了!你把信还我!”
“那昨夜孤说的话,你可听到了?”墨玄夜忽然问,声音低了下去,目光专注。
白羡一怔,脑海中闪过模糊的耳语片段。
她以为那是梦,讷讷道:“什么?谁知道你说了什么”
墨玄夜看她眼神飘忽,了然轻笑:“既然这样,孤再说一遍——”
白羡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大庭广众,亭外还有侍从,他怎么说得出那些话!
墨玄夜轻松擒住她手腕,轻轻一拉,便将踉跄的她带入怀中,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气息灼热:“昨夜孤说,此生只你一人,什么都给你。现在,听清了?”
白羡脸瞬间通红,挣扎起来:“哎呀,羞死个人啦!大早上的快放开我!”
“还有一句。”墨玄夜抱紧她,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笑声低醇,“最喜欢我们永宁啦,孤的清白之身可是一直给永宁留着呢。”
“你!”白羡羞得头顶都要冒烟,握起拳头就往他肩上捶,“登徒子!不要脸!”
墨玄夜任她捶了两下,才笑着松开些许禁锢,将一直捏在手里的信递到她面前:“好了,不闹了。给,你的信。”
白羡一把抢过信,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拆开。
阳光正好,水波粼粼,亭中只余信纸展开的轻响,与某人唇角掩不住的笑意。